小沙弥领着阿谁来到一间清净的客房,随后取来一套干净的衣物。一切都安排妥当后,他便退了出去。
“咚咚咚”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三声轻叩,清柔的女声隔着门传来。
云倾弋阿谁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阿谁请进。
云倾弋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只青瓷药瓶,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她走至桌旁,将药瓶轻轻放下。
云倾弋这瓶舒缓膏是我用积雪草和珍珠粉调配的,用了之后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阿谁姑娘天生丽质,若是身上留下疤痕,那可真是可惜了。
阿谁心中涌上一丝暖意,微微低头致谢。
阿谁阿谁谢过夫人。
云倾弋闻言愣了一瞬,想来是阿谁误会了。
云倾弋凤凤并非我和唐俪辞的孩子,我也不是他的夫人。
阿谁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忙带着几分歉意低声道。
阿谁是阿谁失礼了,还请姑娘见谅。
云倾弋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柔和却坚定。
云倾弋无妨。
阿谁抬眸看向她,迟疑片刻,低声问道。
阿谁不知姑娘是……
云倾弋松开手,浅笑着答道。
云倾弋我叫云倾弋,你唤我阿云便好。
阿谁好
云倾弋(语气温柔)经历了这般多的风浪,姑娘心中定是不好受的,过往的种种,就让它过去吧。往后的日子,姑娘定会顺风顺水,再无波澜。
阿谁凝望着她眼中那毫无杂质的盈盈笑意,以及无微不至的关切,心中有了一丝暖意,指尖悄然微微蜷缩。
……
云倾弋走到唐俪辞身边坐下,将两个瓷瓶放在桌子上。
云倾弋诺,这瓷瓶里装的是能缓解你体内蛊毒的药(轻轻抬起手指,又指向另一个瓷瓶)这瓶则是用于治疗你旧伤的药。虽然无法彻底根治,但至少在伤势复发之时,能减轻对身体的伤害,不至于让你损耗过多功力。
这四年间,她虽一直在云宫之中,不曾下山,却始终潜心钻研云宫医术。唐俪辞身上的蛊毒,以及他腹部那道沉重的伤,她皆了然于心。为此,她学着调配药材,试图研制出能够化解这一切的良方。前次为他诊脉,也只是掩饰一下,好让这药给得合理些。
唐俪辞(瞬色一沉)多谢。
云倾弋(准备起身)东西既然带到了,我先回去了。
唐俪辞阿云姑娘(喊住她)
云倾弋(略有疑惑)公子,还有何事?
唐俪辞你怎么看阿谁姑娘?
云倾弋(微愣)(心:怎么问我?)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确实是一个可怜人…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哥哥,哥哥却身死,又被有心之人利用…最后在对唐俪辞有感情时,恢复了记忆,误会唐杀了自己的哥哥,陷入两难,最后与唐一别两宽…
云倾弋(话锋一转,笑意里带着几分促狭)公子,这是怀疑阿谁姑娘?(心中暗自腹诽:最后你还不是对她心动了?)
唐俪辞指尖摩挲着案上的瓷瓶,目光落在飘落的银杏叶上。
唐俪辞倒也是猜测,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蹊跷。
云倾弋依我之见,这位姑娘应当并无问题,只怕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受害者罢了。若是心存疑虑,何不去试探一番?毕竟,公子此前也曾多次试探于我。
唐俪辞眸色渐深,似有万千思绪在眼底流转,却终究未曾多言,只任那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
池云快步追上钟春髻,坦言自己并未听明白她与唐俪辞方才的对话。钟春髻闻言,眉梢轻扬,干脆利落地为他解释,池云瞬间就明白了意思。
池云对了,唐狐狸还让我问什么事是喜宴上大家都做了,但新娘子没有做的。
钟春髻与池云共同游走在大街上,思考这个问题。
街上嘈杂,各种吆喝声传来。“鲜嫩的乌骨鸡,上好的桂花酒。”
…
钟春髻(突然明白)我知道了
池云(一脸期待)那我们是去…(意有所指)
钟春髻是喝酒
池云先吃鸡
两人异口异声…
钟春髻喜宴上新娘唯独不会做的事,是喝酒。
池云明白了过来,两人一同前往义庄去调查。
寺庙房间内
唐俪辞(看着桌上的雕刻人偶)玉觞美酒陪欢宴,谁料这美酒变毒酒。
…
最终找出真正让郝府人毙命的是毒药“百步杀”。
果真池云和钟春髻费了一番功夫,终于验证当晚的宴请上的水和酒里面有蹊跷,一旦两者结合便会毒发身亡。忽然池云想到杨尚青,便赶往他的府中。
寺庙内
唐俪辞与方丈对坐在银杏树下对弈。微风徐来,金黄的银杏叶轻舞而下悄然点缀在棋盘之上。两人言语清淡,却字字深入,谈及因果。
面对唐俪辞的提问,方丈只是淡然一笑:“风吹屋上瓦,瓦落破我头。我不怨此瓦,此瓦不自由。你说,这是风的错,是瓦的错,还是我站在屋檐下的错?”
唐俪辞(悠然地笑着)是大师的错。
大师抬眼看向他。
唐俪辞大师下错了(指着棋盘)这盘要输三目半
大师笑着:“阿弥陀佛”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