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正在墙下傻笑,这时上面飘下了两个人影, 书言吓得赶紧跑,还没跑远就被一根鞭子缠了回来。
小书言(心想, 完了完了,父皇母后要是知道了,自己恐怕要完。)
小书言(等他抬头一看,发现是易安和芩瑞, 遂长舒了一口气。)
芩瑞(早已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扶着墙勉强站了起来。)
易安(打趣):“阿言,真是有出息了。”
小书言(脸憋的红扑扑的):“皇兄莫要嘲笑我了。”
易安(看见书言害羞的模样,那红扑扑的脸蛋十分诱人,很想亲亲他的脸,但是生生地压制住了,道):“芩瑞,还能站起来吗,走了,去吃饭。”
芩瑞(仍在不停地笑):“能,走吧。”
宫殿内。
饭菜早已准备好,全是书言和芩瑞爱吃的。
芩瑞“皇兄,明明今天是你生日,这怎么准备的都是我们爱吃的?”
易安“虽说今天是我生日,但是看到你们 ,大哥我就更开心。”
芩瑞“大哥你真是太好了,你说是不是,书言。”
小书言(被点到名的他,突然一顿,咽下嘴里的肉,附和道):“嗯,好。”
易安“阿言,你赶紧吃,一会肉就被你阿姐吃完了。”
芩瑞“我哪有吃那么多?”
易安“是吗,就属你桌边的骨头多,难道你吃的少吗?”
芩瑞(不再说话):“哼。”
书言与易安不约而同地互相看了一眼,笑了起来 。
饭毕,芩瑞一副神秘兮兮地样子拉着易安进入偏殿,把书言留在了主殿。
易安(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芩瑞,你这是要干嘛?”
芩瑞(笑嘻嘻):“今天皇兄过生辰,我有礼物送给你。”
易安(异常期待):“哦,是吗,什么礼物?”
芩瑞“你看……。”
只见她拿出了一只王八,提起王八在易安眼前晃。
易安(诧异,又不忍拂了她的好意):“这是送给我的?”
芩瑞(异常坚定):“对啊,难道是给阿言的吗,怎么可能啊。”
易安“可是这哪有送王八的啊,你这不是说我不知“忠孝节悌礼义廉耻”而忘八(王八)吗?”
芩瑞(笑了笑):“我哪敢嘲笑皇兄你啊,这是乌龟,代表长寿的,你看它壳硬,有花纹; 你说的王八是鳖,鳖壳没有花纹,多为深绿色,软,光滑。”
易安(拿手抹了抹龟壳 发现确实是硬的,明白自己错怪了芩瑞,深觉十分抱歉):“确实是乌龟啊,不过你这丫头为何送我乌龟呢?”
正要讲述,书言突然进来了。
小书言(实在在主殿待不下去了,一个人呆着着实无聊,亦感到孤单。)
易安(见书言进来, 慌忙来到他跟前):“阿言,你来了。”
芩瑞(略微生气 ,嗔怪道):“书言你怎么进来了,我还没和皇兄讲完呢,你怎么能随便进来。”
小书言(低着头不吭声,呆呆地看着地面,十分委屈。)
易安(见书言这样,忍不住打圆场):“好了好了, 多一个人岂不更好。”
芩瑞“好吧,我要讲了,龙生九子,第一个就是叫赑屃,长着乌龟的样子,寓意吉祥和长寿。”
芩瑞“相传,赑屃在大禹制服它之前兴风作浪,后被大禹制服,帮忙治水,治水完成后,大禹怕它再次兴风作浪就给它背上驮了一个石碑。”
芩瑞“而且在好多的古代建筑,尤其是陵墓中,经常看到驮着石碑的乌龟。”
易安(惊奇):“你突然这么博学多识,让皇兄好吃惊啊,这是在哪听到的?”
芩瑞(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这是秘密。”
易安“好好好,秘密。”
上帝视角。
芩瑞(见皇兄生辰将至,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知该送些什么东西。)
这天她偷偷溜出宫去,准备给皇兄买礼物。
芩瑞(百无聊赖地走在街上,随便看看,突然一个小偷偷走了她的银子。)
芩瑞(大声地喊):“抓小偷啊。”
芩瑞御起轻功就是奋起直追。
奈何街上人太多,太过热闹,小偷一会就不见了。
芩瑞(十分生气,逮着街边摊的凳子就是乱砸。)
小贩见芩瑞衣着华贵,不知是哪家的姑娘,万万不敢得罪,愣是让她砸。
当她又扔一把椅子时,却没有听到落地的声音, 原来椅子被一个身穿白衣的公子接了住。
来人青丝如墨,目光顾盼,流丽无双。
芩瑞(一见这人如此英俊,顿时犯了花痴,不再乱砸。)
君皓“小姑娘为何生气?”
芩瑞(装作十分端庄大方):“我的银子被偷了,那是我给哥哥买礼物的。”
君皓(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钱袋,给了芩瑞):“姑娘要找的可是这个 ?”
芩瑞(正是自己丢的钱袋,接过钱袋):“谢谢公子,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君皓“在下君皓,敢问姑娘芳名?”
芩瑞(一双大眼直溜溜地盯着君皓看):“我名芩瑞,小女子还有一事相求 过几日便是我家哥哥的生辰, 只是苦于不知为哥哥选什么礼物好,不知公子有何高见?”
君皓“既然姑娘诚心相问,那便交给在下了。”
上帝视角结束。
小书言“我倒觉得此物像玄武,《周礼》云龟:“各以其方之色与其体辨之,郑注云:属,言非一也,其色,天龟玄,所谓玄武是也。”
芩瑞(不以为然,完全不知道讲的是什么,周礼是个啥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啊,还玄武,你怎么不说青龙呢,白虎呢,朱雀呢。”
易安(略微沉思,于是道):“阿言说的有道理。”
芩瑞(不满):“皇兄你又偏心,哼。”
易安“好了,阿言 你带了什么礼物给我。”
书言将带来的锦盒放在易安手上,万分期待地看着他打开了盒子。
易安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盖,见里面放着一把十分精致的匕首。
易安(不由的笑了笑,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愁,果然阿言最懂我啊,这份礼物皇兄很喜欢,暂且收下了。”
芩瑞(强行插嘴):“我也很懂皇兄的。”
易安“是是是,你们都很懂我,你们是皇兄在这世间唯一的挂念。”
芩瑞/书言(异口同声道):“皇兄是我们在世间唯一的存在。”
这边将军府内,正准备前去为大皇子祝寿,将军和夫人早已穿戴整齐,身着绫罗绸缎。
这边已要出发了,那边却发现小少爷不见了,遂又下了马车,前去寻找景耀。
李罗氏(十分焦急):“阿耀,你在哪,这是又跑哪去了,这,我明明告知他,今日有宴会,不让他外出,可他偏偏还是出去了。”
李哲瀚“ 夫人莫急,依我看,阿耀并没有出去,或许藏到那个角落去了,夫人先去马车里等着,我随后就来,如何?”
李罗氏(无奈叹了口气) :“那就先这样吧。”
府内家丁女仆全都在寻找景耀,凡是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个遍,还是未曾发现景耀的踪迹,急得团团转。
小佑 :“小少爷,你在哪呢 ?!”
哮天 :“ 公子你快出来啊,小祖宗你快点出来吧,将军生气了。”
小绿 :“少主啊,小绿再也不笑话你啦,你别和大家捉迷藏了。”
顿时将军府内全都是呼唤景耀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声大过一声。
李哲瀚(处处寻景耀不着,十分生气,动了怒,对家丁道):“如果找到公子,就把他绑到我跟前,我亲自处理他。”
众家丁碍于将军的威严,一时噤若寒蝉,心想,公子这次定是没有好果子吃了,将军非得揍得他脱了一层皮,将军打起人来可完全不会顾及父子情面的。
这下公子摊上大事了,不过公子虽说顽皮了点,但也从未如此不懂事。
家丁乙“这谁知道呢,我们做好本分之内的事就好了。”
家丁甲“也是,也是,走,接着去找公子吧。”
此时的李景耀藏身于一个摆满杂货的房间,静静地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向来不喜欢参加各种宴会,就算将军府内举办宴会,他也只是露个脸就跑开了。
他最讨厌各种阿谀奉承,每当听到官员称赞他的声音时,更是浑身难受,那些人夸他不过是因为父亲功劳大,想巴结父亲罢了。
而他被夸奖也仅仅是因为他是将军的独子,而不是因为他很优秀,所以他不喜欢这种场合。
除此之外,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从未与那些个世家子弟交好过。
景耀在六岁那年被父亲从隐世村接到京城。
但是,他并不喜欢去京城,去了京城就很少有机会再回来了,京城有什么好的,旁人都说京城如何如何,他从不相信,那都是骗人的,他才不会上当的,那时的他在乡村很快乐,整日里摸鱼打鸟,好不快活。
村里有阿黄(一只黄色的大狗,通人性),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摇尾巴。
还有阿花阿西,好多小伙伴,三婶婶家的那头大白鹅,每次看见他都会叨他,但是景耀跑得快,还没等大白鹅靠近他,他就一阵烟似的跑走了。
直到那天,他从溪边悠哉悠哉地回家,蓦地发现家门口有一辆华丽的马车,十分吃惊,心想阿婆怎会有这么阔绰的亲戚啊,这么有钱,为什么不把阿婆接走呢,害阿婆这么大年纪还要劳作,还要养着自己。
景耀甫一进入房间内,就被一个衣着华丽,十分精致的贵妇人捉了去,一边哭喊,我的儿啊,娘亲可找到你啦,一边死死地抱住景耀不撒手,勒地景耀喘不过气来。
她身上的胭脂味十分浓厚,熏得景耀一个劲地打喷嚏。
李罗氏(见景耀咳嗽个不停,遂道):“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这才把景耀撒开,景耀得空看了看眼前的贵夫人。
只见来人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当,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当真是美女啊,只不过景耀对她仍然没啥好感。
这时突听一声咳嗽声,景耀这才发现屋内除了阿婆和贵妇人外,还有一个男子。
这男子一看就是一位将军,人已中年,但腰背挺直,就是未免苍老了点,不过老点更有威严,不怒自威。
李哲瀚(激动地指着景耀,对着阿婆说):“这是我的孩子吗,都长那么大了,孩子,快点来,让父亲好好看看你。”
景耀愣愣地望着眼前人,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抬头看了看阿婆,阿婆对他点了点头,这才前去。
李哲瀚(激动地问):“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小李景耀“六岁,俺叫小七。”
李哲瀚“小七,这是小名吧,可有大名?”
小李景耀(小声地说):“没有。”
李哲瀚“既然没有,那我给你取个吧,就叫景耀吧。”
景耀没吭声,阿婆打了个圆场,说景耀是个好名字。
后来景耀才知,自己生父便是这位大将军,不过年幼遗失,被阿婆捡了去,这下亲生父母找到了自己,理应回去,可是他舍不得阿婆,舍不得大家,说什么也不肯走。
阿婆见他如此执拗,生平第一次打了他,骂着他让他滚,景耀还是不肯,阿婆无奈,于是拿着刀向着自己,说,如果景耀不离开,那她就死在他跟前。
景耀无奈,只得跟随将军离开,他走时一步一回首,三步一叩头,小伙伴们都来送他,但是阿婆没有来。
小李景耀(他心里明白,阿婆若是来了,自己说什么都不会走的,阿婆也是为了自己能有更好的前途,他不怪阿婆。)
于是景耀来到了京城,住到了将军府,不过每年他只要一有空就会回到隐世村。
李将军找到丢失的孩子,自是十分欢喜,于是大办宴会,以此为景耀接风。
接风那日,景耀穿着布料上层的衣服,呆呆地坐在那里,他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大家都在忙碌,而且他除了认识双亲之外,剩下的谁都不认识。
而且他们和自己说话的方式不同,自己操着一口地道的方言,话语里尽是粗糙的句子,但是他很想融入进去,可怎么也融不进去。
这时,他看到庭院内有几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在玩游戏,于是过去想和他们一块玩。
小李景耀(声音很小,弱弱地问了一句):“俺能和你们一起玩吗?”
众人听见他那土鳖的话,奇怪的口音,一个一个忍不住大笑,孩子就是孩子,没有人会意识到这样会伤到别人。
为首的那个孩子(有心要看他笑话,道):“可以啊,不过,你要从我胯下钻过去。”
李景耀听到此言,转身就要走还没迈出几步,就被人拦了下来。
程允 :“怎滴,我大哥还没让你走,你怎能走。”
徐欢(附和道):“就是就是,就这样还是将军的孩子,怎么可能,没准就是假冒的呢。”
杨焕 :“来吧,,大家一起教训教训这个小子,土鳖一个,打他都嫌脏我的手,交给你们几个啦。”
众人(异口同声道):“大哥,你就放心交给我们吧。”
于是众人你一拳,我一拳揍个不停,揍完之后还把他扔到了湖内,幸亏被家丁即时发现,要不然就得活活淹死。
这次之后,景耀生了一场大病,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病好之后,他就不再出现在任何宴会场合了。
将军也不带他去,也就到了现在。
可是此次是皇子生日,不得不去。
众是将军再疼爱孩子,可这该去的也得去,逃不掉的。
这时,房间门被打开。
迎面走来了李将军。
小李景耀(他也不抬头,任父亲坐在自己身边。)
李哲瀚(温和地说):“阿耀,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场合,可是这次不同以往,你必须得去,你也不想让父亲为难对吧,只要你去,父亲答应你的所有要求,好吗?!”
小李景耀(自知躲不过,无奈答应父亲同去。)
小李景耀(尊敬):“父亲大人 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个人。”
李哲瀚(疑惑):“找谁?”
小李景耀“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和我差不多大,比我矮了一点,对了,他叫扶苏。”
李哲瀚(你这是坑爹啊,这让你爹我怎么找,叫扶苏的也不少,比你矮的多的是,想着先把儿子骗去参加宴会再说,以后有的是机会找人,思及此道):“好。”
小李景耀(见父亲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十分高兴,想着不久自己就可以见到扶苏了。)
小李景耀(那个小小地,笑起来很好看的人。)
景耀同李哲瀚一同进了马车,一家向着殊曦殿方向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