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回家之后,君山正舒舒服服地泡着热水澡时,那人便闯进来了。
君山喉结滑动了一下,伸手推着那人,“你身体刚好,别……”
“嗯?那要不你自己来?”君山此刻像极了花园里羞答答的月季,若洲忍不住逗逗他。
“等我……洗完澡好不好?”
若洲冷哼了一声,“不说话?嗯?喝酒的时候也没见你这般胆小。”
被放回水面的君山,怯生生地抬眸,深吸了一口气,好似才下定决心似的,抚着若洲的心口,“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那语气说得就跟夏季刚刚采摘的荔枝一般,鲜甜可口,惹人心醉。
想到前阵子围读剧本的时候,他还去看了原著小说,里面不少夜生活的描写,君山想着那些画面,动作也跟着大胆。
若洲看着他的主动,皱紧眉头,“你跟谁学的这些?”
见君山不说话,放在君山肉团上的手不安分地揉了揉,这才得到小声的一句嘀咕,“跟小说学的。”
若洲稍稍放下心思,只觉这么多年来,还不曾见过君山这副模样,一直以为他害羞,也不敢过分为难他,如今看来,之前的担心完全没必要,韩君山这块沃土,有待开发呐。
再度醒来之际,肚子先于君山的清醒,咕咕作响。
若洲摩挲着他的小腹,不怀好意地问道,“饿了?”
想到“饿了”还有另一层含义,脑海里一下子闯入诸多画面,还想到自己哭着认错求饶的画面,君山羞得忙背过身去,肢体好似被瓦解了一般,使唤不动。
若洲的手掌再度贴合红彤彤的肉团,“这么主动?”
君山倒抽了一口凉气,可怜兮兮地翻回身来,“别。”
“是谁说由着我收拾的?”“嗯?一诺千金知道怎么写吧?”“听说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吧?嗯?”
“疼?”若洲冷笑了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喝八瓶酒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呢?”
君山的肚子特别机灵地再度打鼓,好让君山逃得一劫。
“起床吃饭。吃完饭去书房写八千字检讨书。”
“八千字?!”君山惊得瞪大瞳孔,距离上一次写八千字还是毕业论文的时候。
若洲幽幽地问了一句,“有意见?”
被盯得脊背发凉的君山,连忙摇头,“不敢。”而后又温顺的补了一句,“都听未婚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