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给君山安排好的工作,分别时间近在眼前,在医院里委实没有家里舒服,当身体机能恢复之后,若洲便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回家。
“不行。”“你着急出院干什么?”君山一想到他又是为了工作,这些天助理时不时送些文件来,君山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A四纸张,各式各样的图表与数据,顿觉自己的台词本简单可爱极了。
按照这个进度,这要是结婚了,不是把自己往一个工作狂机器人推吗?
若洲只是觉得在家舒坦,而且有很多事情是在医院里没法做的,就像昨天深夜,那个偷偷的吻,对于饿了好几个月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饮鸠止渴。
为什么没能进一步发展呢?因为屋外不时有人查房,亦或是急匆匆赶去急救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神经都是绷紧了的一根橡皮筋,可按耐不住心底的期盼。
再者,君山每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纵使他想认真工作,还是抵挡不住眼神跟着君山四处乱走。
若洲轻咳了一声,“在家比较舒服。”刚刚医生查房的时候便问了,若洲有若持着圣旨在手,“医生也说了,我身体恢复得很好,想出院也可以。”
君山没有接话,又听着若洲胡扯,“要不开个家庭会议吧?你现在投的是反对票,我投赞成票。剩下的就看小洛了。”
“洛洛又不懂这些。”
若洲头一次当着他面耍赖,“欸,不管。你就说同不同意!”
君山想着洛洛肯定站自己这一边的,也就没多想,点头答应。他忘了一个事实,纵使披着羊皮,狐狸还是狐狸。
若洲胜券在握地拨了电话过去,“小洛,咱们现在开个家庭会议。”
“什么?”秋洛一脸懵懵地接通视频电话。
“我想出院,你哥投反对票,现在就差你一票了。你是支持呢?还是反对呢?”
秋洛对着自家哥哥一脸笃定的表情,想起昨天她背着君山偷偷将那张考了多个个位数的期中成绩单交给了若洲,要他帮忙在下周周六去开家长会。
秋洛有些心虚,前阵子跟君山打电话的时候还夸下海口,表示文科数学分外简单,政治历史地理不在话下,然而考拿手科目的时候,她因为和画林吵了一架,前一天晚上休息不佳,考试的时候根本不在状态,甚至还在考场睡过去了……这些要是被她哥知道了,指不定就不再遵从她这个小民的意见,直接将她周六日都排上辅导班。
但她不知道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当着她未来哥夫的面考个位数,下场没比“死”在她哥手下好多少,这是后话。
秋洛心虚的动作和君山如出一辙,摸了摸鼻尖说,“我觉得吧,病人的意愿也很重要,而且前几天医生也说了,要让病人保存心情愉悦……”
君山有些诧异地看着视频里的小丫头,不过也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也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