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听完若洲说的,只是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若洲接着说道,“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和结婚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不是吗?”
见若洲还打算继续劝说,君山不高兴地打断,“别说了。我不想听。”
若洲意识到君山的不快,打算伸手摸摸炸毛的小猫,没想到君山却躲开了他的手。
君山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你要是不想结就算了。”
若洲忙拉住他,“结。怎么会不想结呢?”心里没底的问道,“可这又不是小事,就因为你周围的人都结了,所以你也着急着结?”
君山闷闷地说道,“不是。”
对着若洲审视的目光时,君山摸了摸鼻尖,“好吧,确实有点受到影响。”
“蓝蓝刚刚还说,如果没有关系,但凡其中一个出事,另一个没有权利……”
若洲瞪了他一眼,打断他道,“呸呸呸。别乱说。”
君山抿了抿嘴,“你丢下那些问题之后,我真的想了很多,我想我很清楚。”突然拽起若洲的右手,比划了一下无名指的位置,“你刚刚说想起了八年前的我,那你还记得吗?这个位置,它是戴过戒指的。”鼻尖酸酸的捏着若洲光秃秃的无名指,不解气地甩开。
若洲的记忆被拉回四年前的一个傍晚,仿若热带的装饰,刚刚吃完泰餐,君山从兜里掏出戒指给他戴上,那一刻心的悸动还保留在心底。“它躺在家里的柜子里。没有丢。”
“哦。”
若洲心里有底后,开始问道,“那……办不办婚礼?”他想起在旭凯婚礼上巧合得到捧花的君山。
君山也想起那束捧花,可也想起若洲当时回避的目光,赌气道,“不办。”
和想象中的答案不一样,若洲拉着人坐着旁边,“以前不是想办吗?”
“那你那时候为什么躲着我?”
“我怕自己给了你承诺之后,我却找不到。”若洲捏着他的指尖说着,“现在不会有那时的顾虑了。我想办,咱们办吧。”
“好。”“再有半年时间,合约到期。我也趁这段时间想想。”
“好。”
君山倏地想起了什么,在这么高兴的日子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想起了这要是以前合法就好了,即使年少贫困,可也愿意的。如果这样,希望他幸福的人就能看见了,一想到这,眼眶笼罩一层薄薄的水雾,可又克制地将情绪压下。
回到病房后,卜梅和秋洛正闲聊着,见两人来了,卜梅掀开保温碗的盖子,让秋洛拿了两个碗来,一一舀了汤。
得到鸡汤的君山,腼腆地说了句,“谢谢阿姨。”
等要送走卜梅和秋洛时,若洲突然吩咐道,“小洛,明天我让劳叔送你去机场。”“明天顺带让劳叔来接君山。”
“不用。我明天送她上学就行。”
若洲挑眉看他,“不用上班?”
“我请了一周的假。”
“不行。回去上班。”
君山瞪大眼眸看他,暗示道你敢再说试试!“就这样。洛洛明天哥哥送你回去。”
碍于母亲和小洛还在场,若洲只得从了君山的心意,可一关上门,“我现在身体挺好的。不需要你牺牲一周的时间在这里陪护。再说了,前阵子不是说小熊给你接到很好的资源吗?”
君山推着他回到病床上,“你就别操心了,要知道,我是一个有家庭责任的人,你别让我抛弃你。”
“那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君山撇了撇嘴,“你现在就乖乖听你未婚夫的吧。”
许是被“未婚夫”一词顺毛,若洲倒没有反驳这句话,也就由着君山陪护了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