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像?”驱车离开许久后,两人沉默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梁居安才开口问道。
杜烁铭避而不答,只说,“天底下长相相似的人多了去了。”
居安手肘靠着车窗,眼底明暗交杂地看着杜烁铭,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仰着脸问道,“后悔吗?”
杜烁铭心底有过一瞬间的犹豫,不是不后悔,更多的是愧疚,倘若那孩子长大了,也该是那样的翩翩少年,“不后悔。”知道他又要刨根究底,遂将车停在一处饭店前,“吃饭吧。”
巧的是在他们两快吃完饭时,刚刚帮助过的两位少年正抵达饭店门口,几乎是一瞬间的反应,烁铭立即戴上了墨镜,居安直勾勾地盯着他,勾起一抹讥笑。
两位少年走到桌前向他们致谢,刚刚那个脸色发白的少年现在脸色如常,一双澄澈的大眼洋溢着少年的灵气与活力,五官灵动得令人惊艳,是看一眼便会被贴上好看的标签。
之后,两人走到窗边的位置就餐,杜烁铭庆幸若不是那副墨镜能替自己遮挡一二,否则……他心底着实不敢面对那个与他长相一般无二的少年,尤其是那双眼睛,与自己家人无二的丹凤眼。
瞧着居安也早已搁下筷子,“走吧。”
结账时方知刚刚那两位少年帮他们结过账了,说是还糖钱。烁铭挑了挑眉,朝那个方向望去时,原本正笑着听对面手舞足蹈的少年说着什么的人收敛了笑容,朝他点头致意,脸上冷淡的表情仿佛刚刚肆意的笑容并未曾出现在他脸上。
居安为他刚刚戴上墨镜的举动抱怨良多,后来还是在烁铭的抚慰中平息。
下午凭借着就近原则,若洲和君山去了免税店逛逛,若洲时不时地问眼前充满活力、活蹦乱跳的人,“真没事了?”
“嗯!”君山神采奕奕地对他咧嘴一笑,“其实低血糖也就一会会,缓过来就好了。”
若洲不置可否,刚刚至少在那里缓了快半个钟,吃了三根棒棒糖后才稍稍恢复精神的君山,若洲对此心有余悸,和君山十指相扣。
杜伽远远地看着双手紧握的两人,从看见儿子的兴奋,到两人十指相扣,杜伽脸色微变,还是走到两人身边,轻声地唤了一句,“若洲。”
两人明显地僵硬,君山正想挣脱开若洲的手时,却被若洲握紧,若洲也不确定原因,只是觉得父亲是会站在他这边的人。
“爸。”
“叔叔好。”君山也跟着喊了一句,“我是若洲的室友。”
“是君山吧?”杜伽和蔼地笑着,瞧着两人松开的手,以及君山白里透红的脸颊,室友二字着实耐人寻味。“你是不是会下象棋?”
见君山点了点头,杜伽好似了如指掌一般地点点头。
若洲岔开话题,“爸,你怎么在这?”
“刚好来找一位老朋友。你们什么时候的飞机?”
“明天中午。”“爸,你呢?”
“今晚。”随即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给你妈妈和姐姐带的。”瞧出了两人的不自在,本都说了再见,倏地想到什么,“若洲,你等会把酒店位置发给我,晚上十点多爸爸给你寄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