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初,旭凯报名了当带班师兄,若洲则是因为人数不足,抽签抽中的。
原本的学习计划又多了一项任务,权当锻炼了,好在君山帮忙,两个人齐心协力地打完一个班三十几号人的电话,君山也由此被拉进了带班师兄的名列,但是呢,宿舍讲究整整齐齐,因此林洋也没被落下。
众人问题繁多,有时候可能同一个问题要回答上百遍,君山有点不耐烦,但旭凯一直在旁边劝他,“这个加分!十分呢!”
或者直接接过他的手机帮他沟通,不知为何,那个班级里来加君山的人非常多,几乎整个班的人都加了他,若洲倒是没有怎么加人,能在他微信联系人界面的,要么是亲密,要么有事需要联系,其他基本不加。
开学前不久,君山收到了那个校区各个学院师妹送来的情书,仅仅是因为那天开学仪式上坐在那里办理入学登记,原本收到各种各样的情书也就算了,还时不时遇上路上直接表白的,君山总是是会下意识地看向若洲,那人总是站在离他三步之遥的位置,云淡风轻一般,实则脸上乌云逐渐靠拢,心里说道,这已经是开学的第三天的第二十三个人。
待君山礼貌拒绝完,重新跟上若洲不耐烦的脚步,若洲只是皱眉看了他一眼,不说什么。
君山干瘪着嘴,“这不是我的错。”
若洲冷冷地丢给他一句,“招蜂引蝶。”
君山无奈地叹气,这确实不是自己的错,别人跟我表白我错哪了?
真正醋罐子爆炸的时刻是听说并且撞见了君山和一个师妹在操场散步!还是晚上!一下子打翻了醋罐子,火气、妒意、心酸一下子在胸腔弥漫开来。
“哎,若洲!”君山兴奋地冲他招手。
若洲点了一下头,头也不回地走回宿舍。
君山从那个背影里立即意识到他的不高兴,可是师妹这边正伤心难过着不好走开,想着等会再和若洲解释清楚就行。
心不在焉地陪着师妹再走了一圈操场,简直是以百米三秒的速度奔上七楼,旭凯和林洋从手机里抬起头来,一脸八卦地问他,“和那个师妹进展如何?”
“我可是听说那是班花!”林洋摸着鼻尖说道,蚊帐里的若洲听到这句话越发不高兴。
君山连忙解释,“才不是,是师妹刚到大学,感到不适应在哭,我只是觉得在她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所以我才安慰她的。而且她还是我们专业的下一届师妹。同行嘛。”
君山的解释在若洲耳朵里扭曲成了已经交谈许久,知之甚多,连人家班级都知道了,还知道人家是班花。
生气早已停顿了,只是空落落的,那种失落就像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处不在的灰尘,不断敲击着心脏,沉闷得很。
尤其是听到君山放下书包,翻书的声音,噢?有时间看闲书,没时间跟我解释。若洲戴上耳机,决定在音乐的世界里感受安慰。
待到不得不下床洗漱时,君山从书里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若洲总觉得看见他,只会使自己闷气更上一层楼。
洗漱时君山也跟着走到阳台洗漱,“若洲。”
若洲仿若专注于刷牙这件事,并没有搭理他。
君山又在刷牙的时候,撞了一下若洲的手肘,若洲还是不予反应,连抬眼看他都懒。
若洲火速洗漱完直接上床,不一会儿便收到君山的微信。
“若洲,我真的就是去安慰一下人。”
“真的没有其他的了。”
“你还不清楚我的心思吗?”
“若洲,别生气了,好不好?”
若洲不知道回什么,也不想回,说不上是因为那个师妹或者是那些跟君山表白的人、韩君山的态度还是不满意自己最近情绪忽高忽低的状态,烦闷地抗拒着睡觉这件事,也抗拒着各种事情。最后点了一部电影追起来,反正明天是周六,权当歇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