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你前天为何深夜未归?”
“回祭酒,”云华趋行几步,刚才还颤抖的手,此时倒稳了许多。“我和洁之兄一同看书,不知不觉就晚了些,那天洁之兄先走了一步,说是……”
“说什么?”
“说是这几天查书查的紧,小心被人寻见这壶酒,要把藏在架子后面的酒埋在桂树下。”
沈洁之,孟临川,这是云华的俩个舍友,一个是镇国公沈颀之子,一个是南昌侯孟丘之子。这两个人的父亲,当真是事不关己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那可是八面玲珑,机关算尽的主子。
武以死战,如果这是武将合格与否的评定要求,沈颀和孟丘都不可谓不是合格的武将。但他们在朝堂之上却从不肯舍得半点力气劝谏君王,更别说是为了这点小事得罪德妃。他们能为耿荧作证,鬼都不信。
“沈洁之,云华所说可是实情?”
“回祭酒,正如云华可说,洁之知罪。”只见沈洁之从容从人群后面走出来,微微施了个礼,看不出半丝愧疚。
祭酒现在没心情治他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