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
前天晚上云华和洁之一起去读书,洁之把藏在角落里古书架子后面的酒偷取了出来,并将酒和装酒的盒子埋在了桂树下,而且挖开也却如此。云华随后而出,正好遇见同样要走的我俩,而且阿荧还拿走了几本书,至于是不是那几本书,谁敢作证说不是?一是怕得罪云华,仕途无望;二是怕耿荧偷梁换柱,将那素不外借的古书用普通书籍替了出去。
那天借书的只有阿荧一个,能把书外带出去的也只有云华和耿荧两个。一个带了一个盒子,一个把书借了出去,现在云华的盒子和酒都找见了,书却在耿荧要拿回家的衣箱里找见的。
更何况一个是皇子,一个却只是一个文臣的孩子,孰轻孰重,祭酒心里自然有数。
我总感觉从牵扯到云华那一刻起,祭酒就没想过要秉公办案。
耿荧就这样稀里糊涂判了刑。
祭酒一声令下,拿阿荧入狱。
我瞥见宫页和宫懿互看了一眼,宫懿微微皱了下眉。
云华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吁出了一口气,大有一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孟临川的脸色不大好看,眸子里倒有些惋惜之色。
沈洁之拿着扇子站在云华身后,悄悄打量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表情。
倒是郦合颇有些看戏的样子,他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眼中似有玩味之意,仿佛一切皆在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