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网王  温润受     

水泽芽绪

网王:温润如玉撩人弦

他们被警察劝走了,说是要等通知,让他们先回去。

岭汐的家已经被封锁,黄色的警戒线封住了门口,他站在门外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跟着芽绪姐走了。

芽绪姐家世很好,住的是大平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芽绪掏出钥匙开了门,侧身让他先进去。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坐吧,别站着了。”

岭汐在沙发上坐下来,沙发很软,陷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往下沉了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接住了。

芽绪去接了一杯热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杯子是白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小猫,胖乎乎的,眯着眼睛在笑,热水冒着白气,一缕一缕地往上飘。

岭汐接过杯子,放在手里握了一会儿,又放回了茶几上,没有喝。

江岭汐

“芽绪姐……”

江岭汐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嗯,你说。”【坐在他旁边】

岭汐看着那杯热水,看着那只胖乎乎的小猫,沉默了很久。

江岭汐

“……算了。”

江岭汐

他摇了摇头。

江岭汐

“我不想把你牵扯进去。”

江岭汐

芽绪看着他,看着他垂下去的睫毛,看着他抿紧的嘴唇,看着他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在发抖,很轻,但一直在抖。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什么忙我都帮得上。”【双手撑住他的肩膀,声音急起来】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你尽管说!”

岭汐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

他张了张嘴。

江岭汐

“我想亲手……”

江岭汐
江岭汐

“亲手杀了他。”

江岭汐

芽绪的手僵在他的肩膀上,她的手指慢慢收紧,又慢慢松开,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像盛着星星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烧焦的荒原。

她想说点什么。想说“这是犯罪”,想说“不值得”,想说“你母亲不会希望你这样”。但她看着他眼里的恨意,什么都说不出来。

江岭汐

“我已经没有活着的期望了。”

江岭汐

他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

江岭汐

“等我杀了他,我自己就去死。”

江岭汐
江岭汐

“好去陪母亲。”

江岭汐

芽绪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落在膝盖上。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小小的戒指,看了很久。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走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良久,她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搁在他头顶。她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小时候妈妈哄她睡觉那样。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我帮你。”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但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件事。”

岭汐的身体僵了一下。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你要好好活着。”

她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好吗?”

岭汐看着她,看了很久。

江岭汐

“……好。”

江岭汐

芽绪笑了,眼泪掉下来,但她还在笑,她伸手抹了一把脸,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那就这么定了。”

——————

日本豪门贵族——水泽家族。

芽绪是水泽家族内定的继承人,也是唯一的独生女。她不想被家族绑住,和父母打了赌:如果她能靠自己闯出名堂,他们就不再限制她。但如果中途用了家族的势力,她就得乖乖回来,做那个高高在上的继承人。

这件事她没有告诉岭汐。

她只是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短,只有几句话,挂掉的时候,她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天空,站了很久。

三天后,新闻播报了一条消息:三名男子在街头遭遇意外,当场死亡,画面模糊,看不清脸。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了电视。

他去了母亲的墓地,墓碑是新立的,黑色的石头,上面刻着母亲的名字,他买了一束花,白色的,母亲最喜欢的那种,他把花放在墓碑前,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碑上的字,指尖触到刻痕的时候,冰冰凉凉的。

他蹲在那里,没有说话,过了很久,眼泪才掉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砸在黑色的石头上,洇出深色的印记,他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哭声压抑在喉咙里,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碎成了一片一片。

他哭了很久,久到嗓子哑了,眼睛肿了,眼泪再也流不出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墓碑上母亲的名字,用手指轻轻描了一遍。

江岭汐

“母亲。”

江岭汐
江岭汐

“你看到了吗。”

江岭汐
江岭汐

“我替你报仇了。”

江岭汐

风吹过来,把花吹得微微晃动。墓碑上的字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在那里坐了很久。久到太阳从东边走到西边,久到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走了。

——————

他给训练营打了电话,多请了几天假,没有多说,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家母去世,需要安葬”。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炸开了锅,教练们一个接一个地接过电话,问他需不需要帮助,问他什么时候回来,问他有没有人照顾,声音一个比一个大,问题一个比一个多。

岭汐一一回答了,像是在说一件已经过去的事。

挂了电话之后,芽绪从厨房探出头来。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你这边怎么说?还去训练营吗?”

她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在他面前。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不去也没关系。”【笑着坐在他旁边】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姐姐养你呀。”

江岭汐

“芽绪姐……”【无奈地看她】

江岭汐
江岭汐

“别拿我开玩笑了。”

江岭汐

他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甜的。

江岭汐

“你帮我做的这些事……”

江岭汐

他嚼了嚼,咽下去,声音低了下来。

江岭汐

“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江岭汐

芽绪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你只要好好的,幸福的活着——”【没好气地看他】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就已经在报答我了。”

岭汐看着她,眼圈慢慢红了。

江岭汐

“谢谢。”

江岭汐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块咬了一半的苹果。

江岭汐

“不过训练营我还是要去的。”

江岭汐
江岭汐

“我想以后赚点钱还你。”

江岭汐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哎哎哎——”【瞪大眼睛】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可别可别。”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我可真拿你当亲弟弟啦。”【摆摆手】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姐弟之间谈什么钱,伤感情!”

江岭汐

“芽绪姐……”

江岭汐

他看着她,看着她故作凶狠的表情,看着她摆来摆去的手,看着她眼角还没完全干的泪痕。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 咖啡店里,她趴在柜台上摸鱼,手机屏幕上闪着游戏的光。他问她收不收店员,她看见他本想拒绝,因为他太小,但是知道他的家庭情况还是心软收留了他。

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店长,一个心善又有点爱玩的普通姐姐。

后来她帮他找了训练营的工作,让他不用再一天打三份工,再后来她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出现,抱着他说“我来当你的家人”,再再后来,她帮他报仇。

而他甚至不知道她付出了什么代价。

江岭汐

“芽绪姐。”

江岭汐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嗯?”

江岭汐

“你以后……”

江岭汐
江岭汐

“会一直是我姐姐吗?”

江岭汐

芽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是在阳光底下晒了很久的被子,软软的,暖暖的。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当然。”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水泽芽绪
水泽芽绪

“一辈子都是。”

窗外,阳光正好,落在两个人身上,暖烘烘的,茶几上那杯水已经凉了,但那只胖乎乎的小猫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