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馆里,霍长风是被夏俊林从书房的窗子上扔下去的。
青词趴在窗口挥手:“我知道,摔下去很不好受,但是你如果不愿接受屁股开花就要接受脑袋开瓢哦,两害相衡趋其轻哦,不要太感谢我哦……”
夏俊林只手将小妻子从窗口扛回了休息的软塌上,语气淡淡:“怎么,精力这么好?”
青词手脚并用地攀在丈夫身前,委屈巴巴:“不好不好!精力一点都不好!”
“那就好好休息,不然我让你屁股也开花!”夏俊林一边说着,还一边动手动脚——青词脸上稍稍一红,立即又忿忿开口:“你再说!你是不是长本事了!又是凶我,又是威胁我的……今晚我不要跟你睡了!”
夏俊林将张牙舞爪的小妻子安置在软塌上,俯身撑在她上方,脸上的笑意若有若无:“阿词,我没有威胁你……你知道,你的‘开花’和长风的不一样。”
青词懵了一下,可是瞧着他那副神情,再感受一下他那不安分的大手,她立即一咬牙就撑起身子扬起脑袋,冲着夏俊林的下颌就亮出了自己的小小獠牙。
被小女人的牙齿啃得心痒,夏俊林更加不客气地将手伸入了她的衣衫里,只是脸上还是一副端方儒雅地神态:“阿词,你刚才说,今晚你……怎么样?”
“我……”青词不由地颤了一下,而后咬着唇,眼里蓄出泪意:“你不要逼我……”
瞧着乖巧的小妻子又显出委屈可怜的模样,夏俊林原本不客气的大手立即安分下来,自她身前绕到她背后,而后手臂收紧,将她的身子搂进自己怀里,缓缓叹息出声:“乖宝,我哪儿舍得逼你?”
青词脸上一热,便也顾不得自己身前衣襟如何凌乱,只伸手回抱着爱人,轻声撒娇道:“我就喜欢你这让宠着我,什么都依着我……我觉得,我一刻都离不开你了。俊林,你要答应我,将来不管是为着什么,不管你是如何的打算,你都不可以离开我……永远都不可以离开我!”
“嗯,我永远都不离开我的宝贝。”夏俊林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加重了呼吸,将两人的气息紧密地纠缠起来。暧昧的氛围惹得青词忍不住身上发颤,伸手紧紧地揪住丈夫的衣襟,眼中微微一湿,眼眶稍稍一酸,豆大的泪滴就顺着脸侧滚落,滑入了颈窝深处……
也不知,那滴眼泪是缘于什么。
方达生与钱四爷同乘一车回到了大杂院,翠喜已经抱着孩子守在门口了,脸上带着极度的焦急神色,见车子停下来,她急忙奔上前去:“这位兄弟……”
“哎,翠喜大姐,你……”方达生神色紧张,急忙推开车门冲了出来:“你抱着孩子,小心一点。”
“我,我就是……我担心她们……”翠喜急忙收着手臂护住怀里的孩子,忽然就呜呜地哭出声来:“我……我这样的人,我受了她们多大的恩惠,我……”
“翠喜啊,这与你没什么关系,你不要想太多。”钱四爷的神情一直如往常一般,方达生回过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为何这位老人也变成了一副他不认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