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牧之上次造访夏公馆,晚上回家路上被揍,他事后派人多方查访都没查出来是什么人下的手,便是金八都摸不着头脑只能干生气。
却原来……
“夏先生,丁某自问并无得罪……”
“你没得罪我们啊,单纯看你不顺眼!”接话的是青词,她挑高一侧眉毛,并无表情的脸上,显出一股雌雄莫辨的痞气。
夏俊林侧首微笑,丁牧之梗在原地:“……”
一旁弟子就不怎么给面子,同时“噗嗤”笑出了声:他们家太太最可爱了!
丁牧之尴尬着低首,却还强撑着面子讨好道:“既然夏太太看丁某不顺眼,丁某挨多少打都是值得。”
夏俊林:“……”
打你?我才不会让我的阿词脏了手!
青词脸色不悦,低声一句:“小人嘴脸!”
丁牧之身后那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立刻附和道:“对对对!这个姓丁的就是个小人嘴脸!”
“??”不论是夏俊林门下的弟子,还是丁牧之本人,皆是一副错愕神情。
那些关姓子弟这下子仿佛是炸开了锅:“小人嘴脸!”“仗着金八爷的名头,为非作歹!”“狐假虎威!”“真不是东西……”
一面骂着,众人一面动起了手,将丁牧之夹在他们之中,挥拳上脚,好不热闹。
这回,便是夏俊林都错愕了一下,不过一转眼,瞧着青词那一副懵懵的模样,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同时伸手将小女人圈进怀里无奈叹息:“唉……真不想让这些市井俗人看见你!”
青词这才回过神来,声音软糯:“不关我的事吧……”
“嗯,不关你的事。”夏俊林伸手揉揉她的头发,给了门前弟子一个眼神。那人会意,咳嗽一声吸引了众人目光后,才不紧不慢道:“这是我们家师爷和太太跟丁秘书之间的私事,与诸位并无关系吧?”
被踩在脚下的丁牧之护着头面咬着牙,一言不发,只心下恨恨:那你他妈不早说!
众人纷纷让开,饶过了丁牧之,但是看着他倒在地上,却也没人去扶。夏俊林脸色不愉,一开口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丁秘书,你是个聪明人,不是自己该肖想的,就安分些,别以为你坦荡不遮掩,我对你便全无芥蒂。”
丁牧之跪倒在地,喘息着说不出来话——关家这些人下手真是没个轻重,上一刻还热情满满巴结着他,下一刻却冲上来对着他拳打脚踢,只是为了讨好一个女人。
她太过美艳,任是谁看见了都忍不住想要讨好,他自己也不例外……
可是同时,他受尽了折辱,却也是因为她的倾世美貌。夏俊林对他不客气,这些老太监的狗腿子也敢踩在他头上,这让人如何忍受!
夏俊林看着这样的情形,冷笑一声,伸手将青词抱紧,低声道:“也教训过了,我们先回去吧。”
有眼色的弟子对着关家众人道:“你们也算是孝子贤孙了,就是这个丁秘书派了人在关老夫人的药膳里做了手脚,不过我们早有防备,没让这家伙得逞,你们把他揍了一顿也算是给老太太出了气了,这就散了吧,回头老太太会给你们记上一功的。”
关家子孙辈已经听出了眼前这位绝色的女子便是他们老太太的干女儿,现在再听这黑衣弟子的话,也不禁顺耳得多,当下便打着哈哈道着辛苦,一一退了回去。
临行之际,又不过瘾般地在丁牧之身上踩了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