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还未成为青鬼的戚容,江满季表示,现在的我还是招惹起他的。
然后丝毫不慌,就用自己成为文神的功底去不着痕迹的夸赞他,果不其然,自己赞美的溢词十分受他的心,道是颇有文采的太子,插不上话,露出了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一事倒也是过去了。
而小孩就表示很迷茫,整个人闲得呆呆的,江满季心中有自己的计较,便没怎么认真去听他们的谈话交流,偶尔应付一两句。
谢怜如果你不知道为何而活,那就为我们而活吧,为苍生而活。
小孩子望着两个大哥哥,愣住了。
………………
不过多久,江满季又一次听到了有关于太子悦神谢怜的传闻。
又一次听到了,著名的八字。
“身在无间,心在桃源”
江满季身在无间,心在桃源…这句话,这句铭言怎么这么耳熟呢…
江满季……对了!是一位神官说的!
江满季不出意外的话,没过多久他就会飞升了。
江满季真好,还遇到了帝君点化。
这边感叹无与伦比的气运,结果人当晚就飞升了。
当时皇宫上方天生异象,风雨大作,在电闪雷鸣之间,太子飞升了。
但凡有人飞升,天界都会震上一震,这位太子殿下一飞升,直接让整个天界抖上三抖。
自此就算是飞升了,除去了整日修炼,得空便下凡,到仙乐看看父母亲,与挚友谈谈心得,此挚友当然是江满季。
彼时已是悦神武者,正好举庆悦神武,真正的神官下凡与悦神武者一同,倒也算是奇观,信仰更甚。
甚至言道仙乐有福,得此太子如获至宝。甚至是连同这一任的悦神武者都一同享受了厚待。
为太子谢怜建的道观不下八千,信徒数不胜数,将著名的八字刻到塑墩,其名称花冠武神。
甚至有些人。好似已经预到了这一任的悦神武者,也会成为神官,已经开始大张旗鼓的修健美观的道观,以狐狸为主题。
不出所料,前前后后不过一月时间,江满季也飞升了,依旧是文神。其称,星月真君。
一时之间,香火信徒,瞬间爆棚。
两人本就民心所向,尤其是太子殿下,加上王与后思念爱子,下令为他在各地大力修缮宫观庙宇,开窟立像,万民朝奉。信徒越多,宫观越多,寿元越长,法力越强。于是,仙乐宫太子殿及提携的星月真君的,在短短几年内风光无限,鼎盛一时,达到了巅峰。
然而这一切的变故,都发生了,在三年后。
仙乐大乱
起因……江满季始终不明,或者说这个起因实在太过谬论,无法让人信服,至少是无法让他自己信服。
大乱之时,好巧不巧,太子殿下下凡相助,而江满季在这之前半月就已开始闭关,这场大乱的开始也就绕过了他,有心而无力。
出关之时,战乱已经结束。
国灭,人心也已变,太子的所有庙宇都被推倒焚烧,曾经信奉太子的信徒们,变得无情。从此,一位守护平安的武神消失了,而一位招来祸患的瘟神诞生的。
索性,江满季的青丘殿也被推了不少,毕竟两人的交好也是被仙乐国的众人看见,心中愤愤,自然也没放过从未做过任何贡献的星月真君。
人们说你是神你就是神,说你是屎你就是屎,说你是什么你就得是什么。本来如此。
太子殿下被贬谪了,尽管他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
封印法力,打落人间。
江满季谢怜
江满季你还有我,还有你的朋友亲人。
谢怜苍白的笑了笑,微颤着身子,显得十分单薄,缓缓走上回陌生的家的路。
尽管谢怜如何不能承受,江满季又如何怜惜,可他不能太过肆意,尽管之前交情如何好,此时如果私交过笃,少不了惹得满身腥。
况且之前庙宇被推,以及自己管辖的地方,莫名又出现了动乱,不得不亲自前往一番,也就暂时歇下了,好好陪着谢怜度过难关的心。
但走时也是好好安慰了一下,留下了些许银两,甚至是留下了几柄武器,好好嘱托慕情风信一番才走。
管辖之地,总算是安分了一些。得空了就赶紧回来看了一眼,意外的太子竟然有些病态?
白无相……白衣祸世…灭国。绝…好似时常在身边环绕……
谢怜这一番看似有些疯态的话,并未让江满季觉得有任何不妥,因为在他自己的意识里,无论是疯子还是正常人,他们的思维都应该被人尊重,被人证实。
其实这一番话仔细思索下来,江满季就开始回忆起周边朋友的一些零言碎语。
白衣祸世,青鬼夜游,黑水沉舟,血雨探花…
这四位,依稀记得好像都与天庭有些关系,青鬼与花冠武神是表兄弟的关系,黑水似乎与地师有关,血雨探花似乎是与上仙经一个捡破烂的有关,而白衣…
有点难猜呀。
没有丝毫规律可言。
尽管没有想到任何头绪,但也还是竭力安慰了谢怜,并表示自己是相信他的。
谢怜真的很感谢有人相信他,没有人知道,别人都以为他疯了的时候,他内心有多煎熬。他整天整天的,那个白无相也越发的磨人。
—
这天,将手中的要务处理好后,拿上钱财就赶紧来找谢怜了。
结果到了他们住处的地方,仔细一搜喽,谢怜不见了!大家们都慌了,分头寻找。
江满季循着曾经给谢怜法宝上的指引,来到了深山老林处,白雾萦绕,在这深深夜晚,显得十分阴森。
前方渐渐亮起,是一大团鬼火。
他们阻挡在前,但却并未伤害。好似在提醒前面很危险。
江满季原是想绞杀,看见这也停下了手上的,温和安慰几句,继续往前走。
逐渐靠近,前面隐隐看到一座破烂的庙宇,是太子殿。隐约还看到了几个人影在那里晃。
继续上前,江满季彻底滞住。
庙宇里,一柄柄剑肆意的捅在谢怜身上,血一滴滴的留在剑上,人们不带任何怜惜,麻木又残忍的一刀一刀,一剑穿心。谢怜就眼睁睁的看着,麻木迷茫,眼里终是没了星光。
江满季谢怜!
江满季忍不住惊叫起来,他此刻真的很想这个满眼带着温柔星光的人,笑着说,我要拯救苍生。
听见呼喊声,一些百姓们回过头,看见了,他们曾经也供奉过的星月真君。
江满季你们!你们是畜生吗?!生平你们自问,太子殿下待你们不好吗?天灾人祸,为何要降到尚是少年的他身上!
炮灰一他又不会死,他是神。
江满季可是神也会痛!你们这样做他死的的确不是人,可他死的是心,死的是那颗为国为民的心呀!
炮灰二你是哪儿的立场指责我们?
炮灰二在我们需要你们的时候,他来了,可他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没有做成任何事情,反而加速了仙乐国的灭亡。
炮灰二而你,我们一手捧出来的星月真君,在我们受苦受难的时候你在哪儿?现在你的挚交好友受难了,你倒是出来了!
江满季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不管我是如何对待,太子从未亏待过你们,你们这边行为倒还真是侮辱了人!
“从未亏待…那不是更应该让他们杀他吗?”一直站在一旁的白无相终于出声了。
江满季白无相?
“没想到呀,不问世事的星月真君竟还知道在下呢。”
“看到他们身上的人面疫了吗?想要治疗好就必须杀人呢…”
江满季并未有多惊讶,尽管人性再过扭曲,也不至于恨到那么彻底,惊恐是有,但更多的是疑虑。
只是,自己该不该保下他呢?
默默的看了一下谢怜,他白净的脸上沾染了几滴血,面色苍白,目光空洞,身子单薄。
江满季他被捅了几剑,被谁捅的,只要帮我捅回去,之后你们就来杀我。
江满季否则,就算是白无相你,我也定会护着他。
白无相阴邪的勾了勾嘴角“这么有自信心呐…”
江满季慢走不送。
“走就不必了,我倒还真想看看,大名鼎鼎的星月真君是如何为了一个被贬下凡的花冠武神被区区凡人所杀。也不知真君是否还会如现在这般矜雅呢~”
如同预想那般,捅了谢怜的几个人被一同染了人面疫的百姓杀死。索性,谢怜只是捅了不下八剑。
只是,希望自己被捅了这么多剑,能给他一点上进的希望。
一剑,一剑……
倒也是十分相衬,今天的江满季,可以穿的渐变桃色,鲜红的血涌出,反而多了丝美感。
脸色越变越差,这一剑剑的伤及心肺,嘴角不由溢出血丝。
鬼火们激动了,群而攻齐下黑手的百姓们,四面纷纷惨叫,白无相一挥手,制止住了。
场面越发惨烈,谢怜木然意识混沌,江满季处处中了要害,血腥味越发浓重,无暇顾及其他。染了疫的百姓不少,江满季被围着捅,有些大胆急切想要活命的人,开始又朝谢怜下手…
鬼火激烈的在白无相手中挣扎,挣扎无果。眼看着两个人在自己面前遭受如此,一时之间,凄厉无比,竟化为了厉鬼。
这片天生出了异象,是邪物降世。
——
捅完了剑,尽管自己是个神官,还是能感觉到虚弱的感觉。
彻底忍不住昏眩的感觉了,反正白无相已走,百姓们因为心虚捅完也走了。索性就直接躺在地上装死人。
昏厥之前,只迷迷糊糊看到一个影子,如影如随的围着两人。
半晌
谢怜终于召回了神智,面前一团废墟,以及死伤的人,他环绕四周,眼神空洞无比,再没了以前的热血,结果看到了一个艳色的背影。
眼神一下子凝聚起来,在他的印象里,穿艳色的只有江满季。
步履蹒跚的跑过去,将他翻了个身。
终于忍不住泪崩了。为什么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明明明明这应该是我受的!为什么要帮我?做个陌生人不好吗?我就是瘟神!
眼泪顺着谢怜的脸庞滑落,江满季浑身发出银光渐渐消散,空中浮现两行字。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
作者桔说真的,重新再回来看自己写的
作者桔不禁感叹自己写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作者桔But太多了呀。
作者桔有些填不过来。
作者桔怪我看得太匆忙。
作者桔算了,漏洞就漏洞吧,后面尽量填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