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过完,其他人该训练训练,该学习学习。
曹操让夏侯惇带着诏书,一百随从和护卫五百多人骑马前往顿丘,先安顿下来,上次和夏侯惇谈过并任命他为县尉,之前打听了华佗,好像是去游历了,本来还想打听许褚,但又想到许褚家也是个小地主,他不过是个县令,谁愿意跟他,反正到时候该来的总会来于是也不刻意打听了。
“元让,到那里先和他们打好关系,那些酒和琉璃你带着打开局面,然后收揽流民,先不教识字,教点算术和武功,佑安和佑宁留给你,我带着恶来去颍川一趟。”说完又吩咐恶来,“把我昨天准备的东西带上。”
他昨天吩咐人做了两个类似现代的书包,包里装满了这一路的口粮,还有拆包装的葡萄酒,白酒等,都是小瓶,每个都装了十多瓶。
而他带着典韦两人,他想绕道去颍川一趟,虽然他也想要人才,但他这次去可不是为了人才,而是想结识一下人才顺便增长名望,没有好酒可没法交流。丁玥他们先留在谯县继续学习,外面不太平。
“大兄,要不要再带一些护卫?”夏侯惇见曹操只带了典韦一人感觉不太安全,“再带三百人吧,我这两百人就够了。”
“不用,你还要携带钱粮,护卫少了可不行,我和典韦两人反而方便些。”曹操说完就招呼典韦出发,夏侯惇见此也带人前往顿丘。
几日后曹操和典韦到了陈县,陈县作为陈国国都,城郭的规模虽在,市井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闷。自陈王刘宠以骁勇善射、保境安民闻名以来,陈国在动荡的豫州算是一方难得的净土,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曹操与典韦牵着马,行走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典韦那异于常人的雄壮体格引得零星路人侧目,但更多人只是匆匆一瞥便低下头,加快脚步。曹操敏锐地察觉到,这平静之下藏着某种警惕。
“主公,可要寻传舍歇息?”典韦低声问道,声音浑厚。
曹操目光扫过街角几个看似闲散、目光却不时扫视过往行人的汉子,轻轻摇头:“不必。陈国国相骆俊治政严谨,官家耳目众多。此行不欲张扬,寻一处干净的客舍即可。”
最终,他们在一条偏街找到一家名为“陈风居”的客舍。店家是个精干的中年人,见曹操气度沉稳,典韦威猛不凡,不敢怠慢,亲自引他们到后院一处相对僻静的厢房。
曹操和典韦走进厢房,屋内布置简单却干净整洁。
曹操从包里拿出压缩饼干,分给给典韦三块,他不是很饿吃了一块就饱了,“恶来,不够的话,包里还有五块干饼。”
“谢谢公子!”典韦拿上干饼三两口就吃完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似是有人在争吵。曹操和典韦对视一眼,走出厢房查看。
原来,是两个客人因为一点小事起了争执。一个行商打扮的胖子坚持自己先看中了靠窗的雅座,另一个穿着儒衫、看似游学士子的青年则已将自己的书篓放在座位上,两人互不相让,面红耳赤地争吵起来,周围迅速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分明是我先到的!这位置临窗通风,我已与店家说好了!”胖子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
“你的行李在何处?我的书篓已置于此,自然是我的座位!岂不闻先入为主?”青年士子据理力争,脸色也因激动而泛红。
那店家是个瘦小的中年人,急得在两人中间团团转,不住地作揖:“二位客官,二位爷!都怪小店招呼不周,实在是座位有限……要不,小人给二位在院内另设一清静雅座?今日酒水算小人的……”
然而正在气头上的两人根本听不进去,推搡之间,眼看就要动起手来,那胖子的随从和青年同伴也挤上前,场面顿时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而沉稳的声音响起:“诸位,且慢动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气势不凡、目光炯炯有神的年轻人在一位异常魁梧的壮汉护卫下走了过来。
正是曹操与典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