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小木屋,院里正坐着一位气质温婉淡雅的女子,一身素雅长裙,眉眼温柔,正是雪谷长老雪泽兰。别看她只有20出头的样子,却已经50多岁了。
雪泽兰看见跟着凌云天回来的五个陌生小姑娘,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温和的笑意。
凌云天主动开口介绍:“兰丫头,这几个是叶天辰的朋友,特意千里迢迢来找那臭小子的。”
他又转头对五个女孩道:“这是雪谷的雪泽兰,你们跟着天辰叫兰姨就行。”
五个女孩连忙礼貌问好:“兰姨好!”
雪泽兰温柔点头,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显然是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笑着招呼她们:“都快进来坐吧,一路奔波辛苦了,别站在院里吹风。”
几人跟着走进木屋,雪泽兰贴心地给她们倒上热茶,轻声安抚:“别着急,天辰收到消息肯定会尽快赶回来的,你们安心等着就好。”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五个女孩坐立难安,根本静不下来。
她们坐在木屋里,手心微微出汗,心里又紧张又忐忑,期待、不安、委屈、欣喜,百般情绪交织在一起,翻来覆去。
一会儿想着见到叶天辰该说什么,一会儿又害怕他依旧是那副冰冷绝情的样子,再次狠心推开她们。
凌云天和雪泽兰坐在一旁,低声闲聊着,时不时看向几个坐立不安的小姑娘,眼底满是无奈和感慨。
这臭小子嘴硬心软,硬生生把自己困在愧疚里,也把这几个姑娘折磨得够呛。
夜色渐深,山间晚风簌簌,松涛阵阵,小院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风吹草木的轻响。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利落的脚步声,速度极快。
脚步声越来越近,清晰地传到木屋里。
所有人瞬间抬眸,齐刷刷看向紧闭的木门。
下一秒,“吱呀”一声——
木屋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夜风裹挟着山间的微凉之气灌了进来,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逆光而立,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少年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衣,身姿高挑挺拔,宽肩窄腰,身形凌厉利落。连夜赶路让他额前的墨发微微凌乱,眉眼间还带着匆匆归来的沉凝和紧绷,狭长的眼眸深邃清冷,周身还未散去赶路的风尘与凛冽气场。
正是连夜从雪谷赶回来的叶天辰。
他推门而入的瞬间,下意识抬眼扫视屋内,原本还带着几分凝重、担忧阵法出事的眼神,在看清屋里坐着的五个熟悉面孔的那一刻,骤然一僵。
所有的紧绷、凝重、急切,瞬间尽数凝固。
叶天辰整个人愣在原地,脚步死死停住,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瞬间布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极致的震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师父口中昆仑虚突发变故、阵法异动的紧急情况,根本就是假的。
所谓的出事,就是她们。
楚诗涵、上官婉儿、孟娇娇、徐雅欣、夏安琪……
他日思夜想、刻意狠心推开、不敢再见的五个人,此刻就安安静静坐在他的小木屋里,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一时间,叶天辰站在门口,浑身僵住,眼底翻涌着滔天的错愕、慌乱、无措,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悸动,整个人彻底懵了。
叶天辰僵在门口,周身凛冽的寒气瞬间暴涨,刚才连夜赶路的急切、担忧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怒火和被算计的憋屈。
狭长的眼眸死死盯着端坐一旁、一脸悠哉看戏的凌云天,眼底的错愕尽数化作冰冷的戾气,周身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他一步跨进屋内,重重甩上木门,“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微微震颤。
“老头子!你什么意思?”
叶天辰的声音冷得刺骨,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字字都透着火气,目光死死锁着凌云天,没有半分退让。1
细节拿捏得超到位,看着很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