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锖兔真的会觉得富冈义勇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他总觉得富冈义勇有些精神病态,也不是行为怪异或是怎样,哪怕他就只是站在那里,锖兔都会下意识想要离远一点。
也有可能,是因为义勇太冷淡了些。
但是当锖兔被炽热的怀抱包住时,他整个人差点脚下一软瘫在地上。这样的义勇显得格外热情,让他有些不适应。
“!义勇?”
那个对他几近有求必应的人此刻却安静得出奇,他抓着锖兔的衣服,留下深深的褶皱。他把头埋在锖兔的脖颈处,沉稳而平缓的呼吸从他颈边滑过。
锖兔觉得他好像在哭,但却没有流泪也没有出声。安安静静的,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
“……义勇?”锖兔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是声音却轻飘飘的。他小声地叫着,然后伸手回抱。
疯了,绝对就是疯了。
见对方依然不搭理自己,锖兔隐隐之间有些郁闷,他抓了抓对方的后背,像是小猫那样。
“快起来快起来,多大个人了。”
原以为对方会对自己的话语充耳不闻,可却不是那样,即使磨磨蹭蹭动作缓慢,义勇也松开了自己的手。他向后退了两步,就像是某次锖兔让他离自己远点时那样。
锖兔想着,得说点什么才行。可是却又想不到什么话题,看着对方那熟悉的面容,几近憔悴,丝毫没有身为柱的意气风发。
茫然间,锖兔听到自己的声音:
“你是不是……又瘦——”
“你怎么又受伤了?”
锖兔给没说完,就被义勇打断了。他似乎被惊到了,一时间没接话,义勇向来对他百依百顺,他说一就绝不二,从未有过现在这种打断他话的情况。
…不会吧草。
……他不会真生气了吧…?
见他沉默,一向沉稳淡漠的义勇却罕见地话多起来。
“你当时一定一点很不冷静,为什么还要应战?”
“你不知道你赢不了吗,控制不好情绪的人不应该上战场。”
锖兔想,真是让这小子得寸进尺了,对他也敢这么不客气,对原身百分之八百不是这样的。
虽然这么想着,可他却一句话都反驳不上来。他确实是脑子一热就上了,想来也是为了跟这个破世界手动拜拜。
虽然他不占理无可反驳,但不代表他就没得可说。这话听着怎么跟我错了似的,我半死不活还得苦哈哈地听你教训?
一个不会好好说话,一个遇到对方就意气用事。
因为身高不可观,锖兔踮起脚,装作一副很有气势的样子:
“你倒还教训起我来了?瞧把你硬气的!”
义勇一愣,懊悔如毒药一般占据脑海。一涉及到锖兔,义勇就很难冷静,话也不禁说得重了点。
“…我……对不起。”
这回换锖兔傻眼了。
蝶屋。
“啊,是义勇来救得场……嘶——!忍小姐,疼!!”
忍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精致的眼瞳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啊呀,你不知道吗?”说着,手加了几分力:“脑子一热就跑上去了哈哈,真是有你的作风。”
“……对不起,忍小姐,我错了,真的疼……嘶啊——!”
嘴上说着,锖兔的脑子却浮现出义勇的身姿与话语。当时是……他啊。
每一次拥抱,布满血丝的眼瞳,急切的话语,病态的爱慕与思想作风。
……他就那么喜欢原身吗?
不知怎么的,锖兔的心仿佛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阴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锖兔想起之前在蝶屋,受伤的自己被他搂在怀里,报复性地被咬了下脖颈。
他想起他当时说:
“别走。”
耳根红得诡异,烫得不行。
…疯了。
自己绝对是疯了。
作者本人就是说
作者本人我这口嗨产物怎么还有人看啊
作者本人你们的评论收藏真的惊到我(哪怕里面有人机)
作者本人🐴的
作者本人这章被🍎了好几次我都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