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自己也算是蝶屋的常驻选手了,锖兔坐在床上思索着,似乎只要出一次任务,他就得在这儿躺上十天半个月。
太不幸了,这就是换芯的坏处吗。
也不对,应该是太菜的问题吧。
这次任务动用了不少战力,似乎很牛*的样子,但事实上并没有什么突出的收获。炎柱虽然没有死,但受了极为严重的伤,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恢复。而鬼那边却仅仅是损失了一个下弦,那个上弦哪怕受了伤,转眼之间也能完全恢复。
真惨。锖兔罕见的没有把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而是在评价整个鬼杀队。
今天阳光很亮眼,照得整个蝶屋暖融融的。锖兔缓缓地从床上翻起身,揉了揉自己被狠狠抓了一爪子的肩膀。虽然他自己看不见,但是从他轻轻一动就会疼的感官和别人僵硬的脸色来看,应该是伤得不轻。
锖兔拢了拢衣服,蝶屋配备的病号服虽然看起来单薄,但实际上还是挺保暖的。
所以啊……就是说……
“义勇…真的不用再穿一件,热。”
锖兔不能理解,义勇这个人不是柱吗,不是应该很忙的吗??为什么一出病房就能看到对方怀里揣着剑一脸淡漠的脸?
有事的话进来说啊!没事的话杵那干什么??
而且……锖兔缩了缩脖子,悄咪咪地环视四周。还真是冷清啊,连被子什么的都只有一条。
不愧是水柱,清冷到冻死人。
“义勇你……有事吗…?”
风簌簌地吹,柔软的话语似乎融化在了暖意洋洋的春风之中。
锖兔抬起头,风抚过他的弯眉和脸上可怖的疤痕,增添一抹柔色。
春天了啊。
“还疼吗。”
锖兔收回飘散的思绪,回归现实,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怔愣。
“你指什么?”
水柱大人站起身,多色的羽织摩擦着发出细腻的声音。锖兔坐在床上,看着他走来愣了下,却也没什么动作。
他走的越来越近,直到站在了锖兔正前面。义勇稍微弓了下腰,宛如静谧的一碗井水一般的双眸依然冷淡静默,他的神色中游过一丝动摇,伸出手,触碰到锖兔背后的那块伤口。
轻柔的动作让锖兔甚至没有感受到疼痛。
“伤,这里的伤。”
“还疼吗?”
“……!!!!”
锖兔的注意力不在义勇的动作上。
近!近!!太近了喂!!!!
义勇离得太近,锖兔甚至能看清他黑发上不小心看到的柳絮,甚至能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好近……
两人几乎快要贴在一起,锖兔却仿佛被定住,动弹不得。
义勇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他的脖颈。
他的呼吸,他的睫毛,他的衣领,他的一切一切。
锖兔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明明还是白天,明明都没有喝酒,可是却仿佛酩酊大醉,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推开他推开他推开他推开他。
这是理智的声音。
锖兔的发有些长了,垂至耳下,此刻他低着头,几缕发丝遮住了他的眼。
也遮住他染上红的脸面。
刹那间,锖兔的脑子像是待机了一样,他猛得扯住义勇的衣领,两人的距离被瞬间拉近——
作者本人又是一章water:-D
作者本人失踪人口诈尸了属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