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温柔而空洞的人。
第一次见到富冈义勇的时候,锖兔是这么想的。他的眼睛毫无光亮,面容冷峻,一副毫无感情的样子。但其实冰冷的外表下,是多年毫无波澜突然被唤醒的澎湃心情。
锖兔刚死那一两年,富冈义勇几乎无法安然入眠。一闭上眼,血淋淋的梦境就会缠入肺腑,近几年倒是好些了,但可能只有他本人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放下了,而是因为如果不睡,就无法继续猎鬼。
如果不猎鬼,他都不知道自己活着干什么。
再遇之后,富冈义勇显得有些迷茫而疯狂。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有时静默着悄悄让眼泪流下来,有时忽然从梦中惊醒,死死抓着被子,想要闯入他的房间将其紧紧抓在手里,却没有胆量。只能像是痴狂一般低语着『不要离开我』
……
锖兔是在一片渺茫之中醒过来的。
他只是睁开了眼睛,明明想要动一动,身体却疼到极致。要不是嗓子干涩到一点声音都出不来,他觉得自己一定会疼得叫出来。
面前是葵小姐。
和风尘仆仆来看自己的三小只。
葵眼很尖,几乎是锖兔刚刚睁开眼睛,就被她注意到了,她凝重的深色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叹了口气:“你可终于醒了……”
一听这话,三小只立马跳起来,凑到锖兔面前。
“呜呜呜…太好了……锖兔前辈你终于醒了……呜……”
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草。
别哭了。
要渴死咱了,有没有水……
好在葵是个熟悉流程的姑娘,给锖兔递来一杯水,又小心翼翼地扶他起来,动作轻柔地像是在对待柔软的棉花。
葵可不是多么有耐心多么细心的姑娘,只是锖兔被抬进来的那个场面实在太吓人了,即使是在蝶屋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她也不禁有些受不住。
虽说鬼杀队有蝶屋在,但是大部分队员一般受了重伤抗不了多久,连紫藤花家都挺不到人就没了,更别说蝶屋。
所以当葵看见那个被搀扶着、已经昏迷、全身上下血肉都是模糊的锖兔时……
是真的害怕。
“行啦炭治郎……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我不是已经醒了吗?对了…义勇不在吗?”
不知道为什么,锖兔现在格外想要见他。
“义勇先生吗?今天他正好刚刚做完任务,现在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吧。”
……
所以说。
这个决定八成是错的。
水柱大人的住所也和他本人一样,冷冷清清,没什么人类的烟火气息,反而更像是个隐于世外桃源之中的冷屋。
想着无论如何都要见一面的锖兔在站到这门前的时候还是犹豫了。
他从别人嘴里听到了,在无限列车的任务里是富冈义勇突然出现力挽狂澜,与炎柱一同保护了三小只,将上弦逼走。
“吱呀——”
思绪猛然被木门擦地的声音打断,锖兔打了个哆嗦,抬起头。
“…锖兔?”
“你醒了……?”
强大的水柱大人看起来分外疲惫,精神萎靡,眼底有着深深的乌青,恐怕是两三天没有睡觉了。
锖兔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就猛得被义勇拽入怀里。
他力气很大,几乎要把锖兔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温暖的怀中带着深深的执念与占有欲。
“太好了……”
作者本人踩着元旦的尾巴祝大家元旦快乐(!
作者本人又水了一章私密马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