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的头发,一点点地靠近,是真的呆到没有发觉这个距离很不对么?!
两人此时的距离差不多三指宽,只要锖兔微微一动,就可以撞到对方的头部,因为义勇跟锖兔比起来有些高了,差不多可以把锖兔整个人搂在怀里,距离一近,压迫感瞬间就上来了。
天…他有这么高吗?连着把那么大一月亮都从我眼中剔除了。
这时,义勇的手轻轻移动,放走了那撮头发,一点点向下,摸到了锖兔的耳垂,又往上,触碰到了他光滑洁白的面颊。
义勇眼中突然一片污浊,暗黑深沉,见不到底。
锖兔怔愣着,突然脑中的思绪断开,什么都想不到。
义勇的手微冷,碰到锖兔的时候让他整个人一颤,正好迎着一阵风刮过,冷意侵占全身,锖兔粗蹙起眉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
唔…好冷。
义勇古井无波的眼睛似乎眨了眨,随后手离开了他。
“啊哈哈,今晚的月色真美啊,所以我就赶紧回去了。”
锖兔知道自己说的话驴头不对马嘴,但总觉得在这里耗下去很不妙。
不着痕迹地错开义勇的手,锖兔眼神游离,利索地向后退了两步。
他朝着蝶屋紧跑两步,最后转过身,白色的病号服在暗夜中夺目万分,但却不是吸引义勇目光的原因,锖兔的衣服在空中勾勒出美丽的弧线,他回过头,朝着义勇说到:
“我不会死,所以义勇绝对是个合格的水柱!”
听到这话,义勇眼中的阴霾似乎被挥去,隐隐漏出些希望的边角。
他说,他不会死。
义勇神使鬼差地迈开腿,朝着里蝶屋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双色羽织在空中遨游飞舞,折着柔软的边角,宛如蝴蝶起身时地翻飞,不留痕迹。
唔…虽然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但是义勇八成是觉得自己不是个优秀的水柱,刚刚这么说也蛮中肯的……嗯嗯,可以,没什么问题。
躺在床上,锖兔闭着眼睛,时刻不停歇的大脑终于迎来了适合休息的时间,即使这样,锖兔也没打算让他停止工作,马上开始了另外一波思考。
时刻保持着呼吸法的状态……
水之呼吸…时刻……
锖兔阖上眼睛,刚一进入状态,就猛地开始咳嗽。
“咳咳……”
他斜了下眼睛,发现身边的鬼杀队员皱了皱眉,心下一惊,连忙把头埋在被子里,强制自己停止咳嗽。
果然身体和灵魂的契合度还不够…吗?
口腔里隐隐有血腥味上涌,锖兔闭上眼睛,再一次尝试。
都已经答应人家不会死的了,技术也必须得过硬啊。
……
另外一边,独属于水柱的房间里,义勇坐在床上,日轮刀被放在一边,羽织铺在席上,宛如一朵花自中心绽开。
他的表情冷淡深沉,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插进额前段的发丝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变得相当奇怪。
自从锖兔住到了蝶屋之内后,他的存在就好像是一缕被人牵起的丝,翻飞于义勇身边,无时无刻扰乱、混乱着他能力之内的所有判断。
脑中一出现他的身影,就会不由自主地怔愣住,紧接着去幻想,散发自己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