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会变成什么样?
他会做什么?
或许连锖兔自己都没发现,现在的他内心有些恐惧和无措…
但没有厌恶和被陌生人接触的反感。
锖兔身后的义勇,似乎是突然恢复了冷静,眉毛一松,微微抬眼,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整个人猛地一怔,反应迅速,随即放开了锖兔,瞳孔骤缩,眉毛紧蹙。
锖兔这才夺回身体的掌控权,僵硬的转身,有些诧异地看着义勇。
原本只是惊讶和不可置信,但在义勇眼里就是恶心和嫌恶。
“…抱歉。”
义勇实在是不想再面对接下来会被锖兔询问的那种恐怖负罪感,选择了逃避现实,转身就快速离开了,整个过程都没让锖兔反应过来。
“等…”
锖兔愣着神,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直到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脖子,感受到上面传来的轻微痛感,锖兔才迟迟的回过神来:
“什么…情况?”
刚刚是在确认真假?用这种方式?!
难不成这俩人从一开始关系就不可言喻?
那不是一下就露馅了吗?!
随即,锖兔像是做贼心虚,悄咪咪地朝着附近张望了一下。
很好,没有人。
虽然苟下去很重要,但是身为社会主义好青年,锖兔本人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出卖自…咳,远了。
哎呀……真是头疼,虽然想知道得不得了,但直接去问就是自杀行为,还是慢慢来谨慎行事吧。
这么想着,锖兔迈开步子,准备再回到蝶屋里去,顺便看看炭治郎。
“那么瘦弱的女孩子,居然可以吹爆这么大的葫芦吗?!!”
?
锖兔听到炭治郎诧异地狂吼,脚下步子一转,朝着声源走去。
锖兔走过去,便看到还穿着病号服的炭治郎坐在蝶屋的台沿上,面前坐着三个看起来只到锖兔腰腹处的小孩子,一副和谐友好的场景。
嗯……除去那个相当煞风景的大葫芦。
“这是在……?”
“啊,锖兔!”
看到锖兔,炭治郎立马跑了过来。
“炭治郎现在正在练习全集中呼吸法的训练!”
其中一个束着两个麻花辫的小朋友跑过来,带着笑容向锖兔解释到。
“啊…是这样啊…”
锖兔勉强的勾起嘴角,整个人显露出一种轻柔到病态的感觉。
炭治郎担忧的眨了眨眼睛,忧声到:
“看起来还是没有完全好呢……果然还是应该好好休息的。”
锖兔愣了一下,随机轻轻一笑。
“我没关系的,倒是炭治郎别因为训练搞坏了身子。”
看着对方即将离开的身影,炭治郎心中的担忧没有丝毫地减弱。
与此同时,心中仿佛是在颤抖,不好的预感层层叠加。
“…锖兔……没关系的吧…”
炭治郎这样小声嘟囔着。
锖兔回到蝶屋,接了一盆水,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不断摆弄着自己的衣领。
“啊…真的有哎,咬痕。”
轻轻扯开衣领,之间水中清澈的倒影里,这具身体白晢的颈部上有着一点不明显的红色印记。
锖兔敛下眼睑。
“…啧。”
这被人惜爱的感觉又不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