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自己的,他一点都不需要。
在这个世界上,除去意识和灵魂,所有的一切都属于原本这具身体的,他也只是催动这具没有灵魂的躯干动了起来后而已,既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也没有资格与必要享受本不属于自己的一切。
要理智,也要分清。
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属于自己。
锖兔愈发觉得水盆中自己的倒影虚幻且不真实,他伸出五指来,看着被踏碎后立马复原的倒影,沉闷的心情不减半分。
“算了算了,跟已经牺牲的人计较这个那个我也是可以了。”
锖兔挑挑眉,托着腮,坐在床铺上开始思考那小萝莉口中的“全集中呼吸法”是个啥。
最后很成功的得出一个结论——
爷,不,知,道!
太草了。
晚上,锖兔躺在蝶屋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呜哇——!”
“……”
一个短促而又洪亮的叫声鸣起,锖兔眼皮一跳,无奈的揉揉眉,看看自己身侧还睡得倍儿香的战士,叹了口气,最后也是没说什么。
…既然他们都觉得没什么那自己就不矫情了。
不过那个声音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吧?嗯,对一定没关系哒。
“扣扣扣——”
话虽如此,最后还是来敲门了。
“吱呀——”
木门蹭过地板的声音略微刺耳,但开门者十分小心翼翼,没有闹出什么声响。
“咦?是锖兔啊。”
炭治郎一头乌红头发闯入眼帘,他看了看锖兔,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随后咧开嘴笑到。
“怎么突然过来了?睡不着吗?”
炭治郎有意压低了声音,想必是为了不吵醒屋内的人。
“不…就是刚刚听见了声音,稍微有点担心”
锖兔挠了挠头,有些纠结地说到。
“啊,原来是这样,其实有些惭愧…我正在训练常中呼吸法,没想到闹出了声响……”
炭治郎似乎是以为自己吵到了对方,低下头,神色窘迫,不安的攥了攥手。
啊,这孩子果然是天使吧,又乖又贴心,搁到现代绝对是三好生。
“不不不,我也就是闲得而已,看你没事儿就好。”
锖兔连忙推脱,他犹豫了一下,话锋一转,探测到:
“能不能问下,常中是什么?”
锖兔抿紧嘴唇,心中犹如被灼伤一般,虽然知道自己心急了,但无论如何都十分在意。如今义勇先生突然一波震惊人的操作让锖兔愈发没有安全感,任何一点小事都能让他心中慌张混乱半天。
“常中啊,就是时时刻刻保持着使用呼吸法的状态,现在只有柱和香奈乎可以做到呢!真厉害啊……”
前面炭治郎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可到了最后,他的语气就忍不住染上了落寞。
这时,炭治郎感受到了头上突然传来的温暖和重量,随后听到了锖兔温柔而明朗的声音:
“谢谢你告诉我啦,炭治郎也不必那么妄自菲薄,毕竟你也已经相当努力,也相当厉害了,对吧?”
炭治郎突然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笑容突然保持不住了……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不行,好丢人的啊!
锖兔伸手,轻轻为他拂去耳边的碎发。
“行了,我也不在这里多呆了,炭治郎也多注意身体。”
转眼之间,锖兔的身影模糊在炭治郎眼中。
不愧是锖兔啊……这么会照顾人。
偶然经过,因看见那人的身影而驻足的水柱大人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