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星文,你喝醉了。”强烈的酒味,直冲时怀星的鼻子,时怀星奋力扭着身子反抗,可冉星文身强体壮,一只手捉住她的双腕牢牢摁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刺啦一下撕了她身上的睡裙,手随即覆在她大腿根处。
时怀星惊恐地瞪大眼,“冉星文,我有孕在身,你放开我,放开我!”
冉星文就像没听见, 一个劲地去脱他身上的长裤,在他即将沉腰时,一道响亮的抽泣声在他身后响起, “星文哥,你怎么了?”
殷念念突然出现,一把把冉星文从床上拉了下去。
冉星文瞬间酒醒了大半,殷念念身体如蛇一般缠上他,唇擦着他的下颚,低泣着开口,“星文哥,你是不是嫌弃我脏?你要是嫌弃我,我还不如现在就去死。”
她作势往阳台跑,冉星文下意识拉住她,“念念,不关你的事。”
她被时彭糟蹋,她是受害者,怎么能怪她?
“星文哥,要我,狠狠要我~”殷念念主动退掉身上的睡裙,缠住冉星文。
冉星文抗拒不了地与她吻的难舍难分。
时怀星看着,心口痛的要命,“出去,你们出去!”
殷念念拉着冉星文往外走,出去时,身体还与冉星文扭绞在一起,在冉星文看不到的角度,射向时怀星的目光带着无比的嫉恨和阴毒。
时怀星被她看的打了个激灵,整个人缩在床角,等两人一出房门,立即冲过去把门锁死。
她怕的要命,很想立刻离开这个是非地,她找出手机打电话给井纸,可井纸关机,她接连打了三通都没打通,最后只得作罢。
这一夜,辗转难眠。
隔日一大早,没想到井纸居然找了过来。
她正下楼吃早饭,看到冉星文目眦欲裂地狠瞪着井纸,“你来做什么?”
井纸一脸担忧,“我来看看怀星。”
他昨晚手机没电了,加班回到家才充电,一开机发现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时怀星打的。
担心的一夜没睡好,终于熬到早上找了过来。
“时怀星是我女人,你有什么资格来看她?”冉星文怒不可遏,整个人冰冷又凶狠。
井纸皱眉,“你跟怀星已经离婚了,没有资格的是你。”
冉星文冷笑,“离婚协议我已经撕了,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站在餐桌旁的殷念念,听到冉星文说撕了离婚协议书,整个人猛然怔住,眼底,迅速地掀起一股狠意,“星文哥,你忘了,怀星肚子里的孩子是井纸的,他自然紧张怀星了,这也是人之常情。”
一句随意的话,令冉星文周身的气息更冷。
殷念念深深看一眼井纸,“你说是不是,井纸?”
井纸握拳,看一眼站在楼梯上又变瘦的怀星,“对,我怕你伤害怀星肚子里的孩子,毕竟这对双胞胎,是我的骨肉。”
“混蛋——”冉星文抄起茶几上的花瓶就朝井纸的头上砸下去,那眼神,凌厉如刀,恨不得把井纸千刀万剐。
井纸猝不及防,被花瓶打的脑袋开花,身子摇晃着摔倒在地,冉星文气不过,上前又狠踹几脚。
“时怀星,你的奸夫受伤了,你不下来看看?”冉星文回头,目光如刀地紧盯着时怀星,恨不得连她一起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