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星指甲扣进扶梯中,她不明白井纸为什么会说孩子是他的,这不是引火上身吗?
冉星文现在已经气疯了,她维护井纸,只是火上浇油,只会把他害的更惨。
她站在原地没动。
冉星文握拳,她连一句辩解都不屑?无异于是承认孩子是井纸的了。
心口,有一股妒火 在狂烧,“来人,挑断他的脚筋,看他还敢不敢来。”
一声令下,门外的保镖立即冲进来摁住杜泽,明晃晃的刀架在了井纸的小腿上。
冉星文挑衅地望向时怀星,他就不信她还沉得住气,还一声不吭?
时怀星紧扣的指甲断了,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
她与井纸是大学同学,他是农村考来的大学生,毫无背景地在本市打拼,为人特别努力用功,老家还有一对父母要赡养,他不能出事!
“时怀星,你看好了。”冉星文做了个手势,几个人立即死死摁住苦苦挣扎大喊的井纸,他的裤腿被撸起,刀锋落了下去。
“等下!”殷念念忽然冲上前阻止,“星文哥,你放了井纸吧,怀星一直对她父母的死对我耿耿于怀,这次你放了井纸,就当替我还怀星一个人情,好不好?”
冉星文扬眉间,看到时怀星摇晃着身体艰难地往下走,看她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心口猛然一缩,“好,今天就听你的。”
他近乎轻浮地一把搂过殷念念,用力地亲了她一下,殷念念开心地笑,“井纸,你还不快滚。”
井纸连忙爬起来,却不放心地望向时怀星,时怀星唇瓣动了动,虚弱地吐出两个字:“快走。”
井纸无可奈何,只能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时怀星再也支撑不住,痛到极致地坐到了楼梯上。
殷念念假装关心地上前询问,“怀星,你没事吧?”
时怀星睫毛轻颤,无声地摇头,“谢谢你。”
多可笑,明明殷念念这么伪善,她居然还要道谢?
可是没办法,现在的冉星文只听她的。
心口,剧烈地痛起来。
“我们去吃饭。”冉星文揽着殷念念走向餐桌,两个人你侬我侬地相互喂食。
时怀星低眉顺眼,独自坐在楼梯上等腹痛慢慢过去。
“宝宝,你得坚强点,妈妈已经尽力保护你们了,你们跟我一起加油好吗?”心里酸涩的要命,咬牙忍着。
早饭过后,殷念念和冉星文一起出门了。
时怀星走向厨房,佣人拿她不当一回事,她只得吃他们剩下的残羹冷炙。
早上剜心刺骨的一幕,让她太累太累,吃过后就上楼休息,迷迷糊糊的打盹时,看到殷念念开门走了进来,手里居然握着一把刀。
她立刻清醒,“殷念念,你想做什么?”
殷念念冷冷勾唇,“你说我做什么?”
她举起刀就朝着她砍下来,她滚向大床另一边,掀起窗帘阻止双眼猩红的殷念念。
“时怀星,你今天非死不可。”殷念念气疯了,冉星文的一言一行,分明都是在激怒时怀星,这其中的原由,他现在不明白,可日后总有醒悟的时候。
所以,时怀星必须死。
时怀星心胆俱裂,“殷念念,你这么做就不怕冉星文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