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星文和殷念念拿着离婚协议走了。
时怀星躲在被窝里,无声地哭泣,医生来了,告诉她不能情绪激动,否则孩子的状况更糟。
为了孩子,她必须心平气和。
三天后,她打电话给井纸,请他来接她出院。
既然跟冉星文离婚了,她就不能回他的别墅了,想必殷念念也不欢迎她。
“怀星,别人怀孕都是胖了,你反倒越来越瘦。”井纸见到时怀星,见她神情憔悴面色苍白,心疼不已。
时怀星抿唇,心中酸涩,可也只能强颜欢笑。
路边,刚要上井纸上了的车,斜刺里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扼住了她,时怀星诧异,回头就对上了冉星文冷沉的黑眸,“原来急着跟我离婚,是想跟井纸私奔。”
冉星文的声音,冰冷彻骨。
时怀星拧眉,“不是的,冉星文你放开我。”
冉星文瞥一眼井纸,怒不可遏的冷笑,“别忘了,你的孩子生下来要给念念养,在你生之前,哪儿也不准去。”
时怀星狠狠皱眉,“冉星文,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权利管我。”
冉星文气得眼皮直跳,“我说有就有!”
他面色冷的吓人,不由分说拉着时怀星走向自己的宾利,时怀星挣扎,井纸冲过来就是一拳头,冉星文气疯了,把时怀星推给下属后不客气地跟井纸扭打起来。
井纸不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就鼻青脸肿地被打倒在地。
时怀星挣脱不掉,已经被塞进了车里,眼睁睁看着井纸挨打,愧疚让她泪流不止。
“跟我离婚都没哭的这么厉害,时怀星………你果然背着我出轨了,看到奸夫被我打,心疼了?”冉星文坐进车内,有力的五指捏住时怀星的下颚,目光阴冷地盯着她。
时怀星透过朦胧的泪光,睨着眼前的男人。
他变了,自他爱上殷念念,就变了。
变得那么冷酷,那么不近人情。
这样的他,让她觉得解释都是多余。
她的沉默,让他愈加暴怒,“时怀星,你好样的。”
他低头,恶狠狠地攫住她的唇,凶猛地吞噬撕咬,她用力呼吸,喉咙里呜呜发出不满。
“你能给井纸,就不能给我?”他问的阴邪。
时怀星低着头,喘息,见他欲拉开裤子拉链,她吓得终于开口:“求你别这样,我现在不能做………”
“你最爱的果然是肚子里的一对贱种,”他一把甩开她,“上你,我觉得恶心。”
时怀星趴在座位上,眼泪流的更凶。
她被送回了之前住着的别墅,门外的保镖扎堆守在外面,每天无所事事,除了吃睡就是看冉星文和殷念念缠在一起欢爱。
对于他们的亲密,时怀星每天都视若无睹。
可她越是无视,冉星文搞得动静越大,可任凭他怎么搞,她都无动于衷,到后来,他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连公司也不去了,每日摆着一张又臭又冷的脸待在家里,就连殷念念,都开始小心起来。
这天晚上,他明显喝醉了,突然闯进她的房里,猛地压到她身上,“时怀星,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