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窗见雪，而你，看见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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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鑫“对，就是这样，手腕固定……”
朱志鑫低声指导，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他似乎没有察觉她的僵硬，或者说，他察觉了，却并不在意，甚至……乐在其中。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臂微微下滑，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手腕内侧最柔嫩的皮肤。
那一下轻触，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武弦清全身。她轻颤了一下，几乎握不住手里的排球。
朱志鑫“啧，还是太紧张了。”
朱志鑫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些，几乎是半环抱着她，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做了一个标准的垫球动作。
朱志鑫“感觉到了吗？这个力道和角度。”
武弦清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身后这个滚烫坚实的怀抱所占据。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手臂肌肉的线条，他贴着她手背的掌心……一切都那么清晰，那么具有侵略性，却又带着一种坦荡的、不容拒绝的亲昵。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暗火，被这直接的、充满生命力的触碰瞬间点燃，熊熊燃烧起来。一种混合着羞耻、慌乱和强烈悸动的感觉，淹没了她。
就在她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时，朱志鑫终于松开了手，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但他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未减，眼神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她绯红的脸和微微喘息的样子。
朱志鑫“不错，这次有感觉了。”
他捡起滚到一边的排球，在指尖转了转，语气随意，目光却依旧锁着她，
朱志鑫“多练练就好了。明天体育课继续？”
武弦清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然后抱着自己的手臂，逃也似的跑开了，留下朱志鑫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像是救赎。武弦清迅速收拾好东西，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她需要喘口气，需要远离这一切让她心跳失序的源头。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下意识地走向了艺术楼。也许，只有左航那片寂静的、弥漫着颜料气息的领地，能让她获得片刻安宁。
画室的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她轻轻推开门。
左航果然在。他今天似乎没有画画，而是坐在窗边的旧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画册，就着落地灯在看。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浅色的眸子在灯光下像蒙着雾的琥珀，没什么情绪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武弦清松了口气。他的无视，此刻反而让她感到安心。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在离他最远的另一张旧单人沙发上坐下，也拿起一本画册，胡乱翻看。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一如既往地浓烈，却奇异地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她偷偷抬眼看向左航。
他穿着宽松的灰色毛衣，领口有些大，露出一段清瘦的锁骨。微长的黑发柔软地垂在额前，遮住了一半眉眼。他看得很专注，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侧脸在灯光下有种静谧的美感，像一幅古典油画。
武弦清的心跳，在这样宁静的氛围里，渐渐平复下来。那些白日的喧嚣、逼迫、悸动，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扇门外。只有在这里，面对左航，她才能感到一种真正的、无需应对的放松。
也许是因为这种放松，也许是因为积压的情绪太多太满，她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武弦清“左航，你说……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她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还是问左航？
左航翻页的手指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她。灯光下，他浅色的瞳仁里雾气似乎散去了一些，露出底下清透的、带着审视的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略显疲惫和迷茫的脸上逡巡。
武弦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画册的边缘。
过了好一会儿，左航才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左航“感觉？”
他重复了一遍，然后放下画册，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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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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