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窗见雪，而你，看见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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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她困在他和沙发之间。距离很近，近得武弦清能看清他睫毛的长度，能看清他浅色瞳孔里自己清晰的倒影，能闻到他呼吸间极淡的、清冽的气息。
他的脸在灯光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精致，眼神却依旧空朦疏离，仿佛只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静物。
左航“想知道？”
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武弦清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然后，左航低下头。
他的吻，落了下来。
和他的眼神一样，这个吻开始时是疏离的、试探的，带着颜料微苦的味道和松节油清冽的气息。唇瓣相贴，冰凉而柔软，像羽毛拂过，又像雪花消融。
武弦清彻底僵住了，瞳孔放大，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脸颊和被触碰的唇瓣。
但很快，那疏离的试探变了质。左航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却又异常温柔的力道，探了进来。那清冽的气息瞬间变得浓郁，席卷了她的感官。他的吻不像张泽禹那样粗暴掠夺，也不带任何情欲的灼热，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某种探究和占有意味的缠绵。
他吻得很慢，很细致，像是在用唇舌描摹一件艺术品的轮廓，感受其质感。他的手指不知何时插入了她脑后的发丝，指尖微凉，却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
武弦清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悸动从心底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坠入了一片冰冷又滚烫的深海，而左航是唯一的光源和浮木。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手指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
这个声音似乎刺激了左航。他的吻骤然加深，力道加重了些，带着一丝失控的急切，吮吸着她的唇舌，仿佛要从中汲取什么，又仿佛要将自己的印记彻底融入她的气息。
画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唇齿交缠的细微水声和两人逐渐紊乱的呼吸。窗外的风声似乎也消失了，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左航才缓缓退开。他的气息有些不稳，浅色的眸子里雾气散尽，露出底下灼人的、深不见底的光芒，紧紧地锁着她。他的唇色比平时红润了些，上面还沾着一点她的湿润。
武弦清瘫软在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微肿起，泛着水光，眼神迷离涣散，完全是一副被吻懵了的样子。
左航伸出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红肿的下唇，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漫不经心的亲昵。他的指尖还沾着一点未干的、冰蓝的颜料，在她唇上留下一道极淡的痕迹。
左航“现在，”
他看着她失神的眼睛，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喘息，
左航“知道了吗？”
说完，他直起身，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回窗边，拿起那本画册，重新坐下，仿佛刚才那个惊心动魄的吻从未发生。
只有画室里依旧浓郁的、混合了两人气息的空气，和武弦清狂跳不止、几乎要炸开的心脏，证明着刚才那一切的真实。
她蜷缩在沙发里，手指颤抖着抚上自己滚烫的、残留着他气息和颜料痕迹的嘴唇，望着左航安静看书的侧影，心中那早已混乱不堪的堤防，终于在这一刻，被这个冰冷又滚烫的吻，彻底冲垮了。
武弦清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停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混合着颜料和旧画布的气息笼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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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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