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窗见雪，而你，看见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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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教室里人不多。武弦清正埋头写物理作业，一道阴影落在纸上。
她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这几天，张极找她“探讨”的频率有增无减。有时是竞赛题，有时是普通练习的延伸，理由永远充分，态度永远平静。
张极“武弦清同学，”
张极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张极“上次那份资料里，关于数论部分的第三条推论，我有了新的证明思路，比参考答案更简洁。你现在方便听一下吗？”
他又靠近了些，那股清冽的冷香淡淡飘来。武弦清的背脊下意识地绷紧，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想起那个吻，想起被男性气息包围的感觉，即使张极的气息截然不同，依然让她产生一种条件反射般的紧张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战栗。
武弦清“我……我在写作业。”
她小声说，没敢抬头。
张极“不会占用很久。”
张极似乎没察觉到她的抗拒，或者说，他并不在意。他很自然地将一张写满演算过程的草稿纸放在她摊开的作业本旁边，修长的手指指着其中一行，
张极“从这里，引入一个模运算的变换……”
他的指尖干净，指甲修剪整齐。随着讲解，那手指偶尔会无意间划过纸面，靠近她的手背。武弦清全身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那几寸之隔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带来的微弱气流，甚至想象出那微凉触感落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
脸上又开始发热。这一次，不仅仅是窘迫。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被她努力压制的躁动。她突然想到，如果张极也像张泽禹那样……不，不可能。张极是冷静的，克制的，像精密仪器。可这个念头本身就让她心跳失序。
张极“明白了吗？”
张极停下讲解，看向她。
武弦清仓促地点头，其实根本没听进去多少。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唇形很薄，颜色很淡，总是抿着，显得严谨而冷淡。如果……
她猛地掐了自己手心一下，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脸颊却更烫了。
张极“明白了就好。”
张极收回手，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廓上停留了一瞬，镜片后的眼神似乎深了一些，
张极“你的脸很红，不舒服？”
武弦清“没、没有。有点热。”
武弦清慌乱地低下头，几乎把脸埋进臂弯。
张极没再说什么，拿着草稿纸离开了。但他留下的清冷气息和那种专注探讨问题时无形的、将她圈入的气场，却久久不散。武弦清趴在桌上，感受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身体深处那一丝陌生的、蠢蠢欲动的涟漪。
体育课是武弦清的又一个难关。自由活动时间，女生们大多三三两两聊天或散步，她却只想找个角落待着。可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愿。
朱志鑫“武弦清！”
响亮爽朗的喊声从篮球场方向传来。
朱志鑫拍着篮球跑过来，他刚打完半场，额发汗湿，运动后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他只穿了件短袖运动衫，手臂和脖颈的线条在阳光下充满了力量感。
朱志鑫“一起来投篮啊？我看你上次运动会后勤做得挺好，运动细胞应该不差！”
他笑容灿烂，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是熟识的朋友，将篮球不由分说地塞到她手里。
篮球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湿意，沉甸甸的。武弦清抱着球，手足无措。
武弦清“我……我不会。”
朱志鑫“很简单的，我教你！”
朱志鑫站到她身后，虚虚地环住她的姿势，指了指篮筐，
朱志鑫“手腕发力，就像这样……”
他做示范时，手臂肌肉偾张，热气腾腾的、混合着汗水和阳光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将她整个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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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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