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窗见雪，而你，看见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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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弦清拿着喷雾罐，有些不知所措。让她……帮他喷？
朱志鑫“我自己来不太顺手。”
朱志鑫像是看出她的犹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坦荡又明亮，带着体育生特有的爽朗，
朱志鑫“麻烦你了，同学。”
周围已经有同学在偷偷看着这边了。武弦清脸颊微热，只好硬着头皮蹲下身，凑近他的小腿。距离骤然拉近，那股混合着汗水和阳光的气息更加浓郁，属于年轻男性身体的蓬勃热力几乎扑面而来。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按照说明，摇晃喷罐，对准他指的位置按下喷嘴。冰凉的喷雾触及皮肤，朱志鑫的小腿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朱志鑫“嘶——”
他轻吸了口气。
武弦清“对、对不起，是不是太冰了？”
武弦清手一抖，慌忙停下。
朱志鑫“没事，刚好。”
朱志鑫低头看着她，笑容未减，眼神却格外专注，
朱志鑫“谢谢你啊，同学。你叫……武弦清，对吧？七班的。”
他也知道她的名字？
武弦清惊讶地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睛。那眼睛很亮，眼神直率，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有些慌乱的模样。
武弦清“你……怎么知道？”
她下意识地问。
朱志鑫“听人说过。”
朱志鑫回答得很快，语气自然，
朱志鑫“安静，成绩好，长得也好看。”
最后一句，他说得格外顺畅，目光在她脸上停留，毫不掩饰欣赏之意。
武弦清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她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将喷罐塞回医药箱，结结巴巴地说：
武弦清“好、好了，你休息一下，应该会缓解。”
然后逃也似的坐回自己的位置，死死盯着单词本，再也不敢往旁边看一眼。
耳边传来朱志鑫低低的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
朱志鑫“谢了，武弦清。”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腿，
朱志鑫“回头请你喝奶茶。”
说完，他便迈着依旧矫健的步伐离开了，仿佛刚才那直白的夸赞和突如其来的约定，不过是运动场上一次再平常不过的互动。
武弦清却久久无法平静。脸颊滚烫，心脏狂跳。朱志鑫的接近，太直接，太坦荡，像正午毫无遮挡的阳光，炽烈得让人无处躲藏。他那句“长得也好看”，反复在她脑海里回响，带来一种与之前三人全然不同的悸动——一种被明亮、健康、充满生命力的存在，直接而热烈地肯定的慌乱与羞赧。
运动会接下来的时间，武弦清都有些魂不守舍。她不敢再看向三班的方向，却又总感觉有一道明亮灼热的视线，时不时会穿越嘈杂的人群，落在她身上。
傍晚，运动会结束，人群散去。武弦清因为帮木烊收拾班级物品，走得晚了一些。天色已经暗沉下来，寒风凛冽，吹得人脸颊生疼。她独自一人，抱着几件杂物，走向教学楼。
教学楼主楼此刻空旷安静，与操场的喧嚣恍如两个世界。走廊的声控灯因为她脚步声亮起，投下昏黄孤寂的光晕。
走到二楼楼梯拐角，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楼梯上方，通往天台的铁门阴影里，倚着一个人。
张泽禹。
他像是等在那里很久了。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只穿着一件黑色毛衣，指尖夹着的烟头在昏暗里明灭不定。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抬起眼，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她，幽深得像两口寒潭。
武弦清的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抱紧了怀里的东西。
张泽禹没说话，只是将烟头按熄在旁边的垃圾桶上，然后直起身，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的步子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在寂静的走廊里敲击出令人心慌的回响。
武弦清想逃，可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眼尾那颗痣，又开始不合时宜地发烫。
他终于走到了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草味，混合着一种冷冽的、属于冬夜的气息。他垂眸看着她，眼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稠的暗色情绪，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张泽禹“运动会，”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张泽禹“玩得开心？”
武弦清抿紧唇，不敢答话。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巡梭，从她惊惶的眼睛，到她因为寒冷或紧张而微微失去血色的嘴唇。他的呼吸似乎重了一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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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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