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作为老司机的遗孀,常常得到人们的保护和帮助。每天早晨一开门,门口就有人放一筐水果或一篮鸡蛋,还有人放花,放一些自制的工艺品,却没有人留名,他们相信老司机的照片可以看见一切。
故事还没有讲完,车已到达目的地。
到了樟木我就四处打探美女,美女很多,帅哥也是一潮一潮地涌现,但都没有吊钟海棠这种规格的。吊钟海棠的美是那种清水出芙蓉的美,是天然去雕饰的美。她从不打扮,更没有钱买什么化妆品,连雪花膏也不擦,素面朝天。衣裳破旧但十分干净,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她天生丽质,走到任何地方都是洗人眼睛的尤物。走在小镇上就有外国人叫她“东方维纳斯”,她好像没有听懂,我却为她感到自豪。
樟木位于一片谷地斜坡上,城里有很多商店,有尼泊尔人开的,也有印度人开的,更多的是内地人开的,四川人开的商店尤其多,街上到处都是四川口音,四川人见人就打招呼,说:
“你吃了莫得。”
只要有人用四川话打问,我就十分受用,川人见面不问出处,四川是个大概念,哪怕你家乡在川北的大巴山,他的家乡在川南的宜宾,两地远隔万水千山,只要亮出川籍的身份就一样亲热。而且,四川话本身也是千差万别,各地方言俚语连川人也不一定能够听懂,但只要是家乡的口音听着就亲切。这时有人用川话询问,我就用四川话回答:
“吃了早上还莫吃晌午。”
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就邀请说:“去我屋头吃嘛,有回锅肉哦。还有麻婆豆腐,花椒麻得很,是我们四川汉源的大红袍花椒,正宗得很,麻得你舌头都是木的。我老婆的手艺不摆了,臊子炒得喷香,包你连干三碗干饭!”
在一个老乡的引诱下,我在镇上做了一次交易,十元人民币一次,将手伸进牛皮口袋里摸,里面有好表和劣表,摸中好表是你赚的,摸中劣表算你倒霉。我一摸就摸中了一只资格的瑞士产瓦斯针,很得意地向车队队长炫耀。队长很生气,怪我违反了纪律,在半道上私自搭乘一个女子不说,竟然还离开车队去看冰川,并遭遇了狼群,又编出为受伤的母狼包扎伤口的神话来唬人,我被队长告发,很吃了些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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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如下:
八百二十九份殿试试卷堆成高高的一堆,放在崇政殿的御案上。赵顼坐在御椅上,手执朱笔,亲自检阅试卷,这是他登基以来第一次主持殿试。宋朝的第六代皇帝,此时不过二十二岁,身上还有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与稚嫩。
殿试的考官们屏声侍立在殿中。
“陛下,殿试的第一名,臣等商议,取的是上官均,第二名,是叶祖洽……原来的省元陆佃,取在第五……”殿试编排官苏轼欠身禀道。
皇帝“嗯”了一声,随手抽出几份试卷,信口问道:“石越呢?他有没有参加这一科的考试?”
“回禀陛下,臣等没有看到石越的名字。”
“是吗?”皇帝的眼中,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但是《论语正义》的其他几位作者,大部分都参加了这次会试,并且都取得了殿试资格。”似乎是觉察到了皇帝的失望,苏轼又接着说道。
“唐棣、李端敏、柴贵友、柴贵谊……”机灵的内侍早已经从试卷中替皇帝翻出这些人的试卷,恭恭敬敬的摆在皇帝面前。
“怎么只有四份?”赵顼一面翻阅,一面问道:“还有一个桑充国呢?”
“桑充国也没有参加大比。”参知政事王安石硬生生的回道,他并非不了解皇帝的心情,整个汴京城都在抢购一本由六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合著的新书——《论语正义》,书中的才学与见识,让饱学的王安石也为之惊讶、赞叹,更何况是求才若渴、一心求治的年轻皇帝?但是现在毕竟是殿试!八百多名菁英士子,都在京师翘首等待皇帝宣布最后的名次,整个天下都在注视这个荣耀的时刻,即便是皇帝,也没有任性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