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爹的支持了除了帝国星外的副星的加税法,有必要把我报复到这种地步?我趴在垃圾堆里,咬牙切齿的找自己的联络器,气死了,竟然备用扣子都没了,做beta那么多年第一次那么狼狈,算了。
能怪我吗?我作为beta不容易啊,怎么能不能屈能伸为了自己的晋升做点没良心的事啊,顶多会死些人罢了。
捡垃圾,看到一片深蓝色衣角,看到黄金扣子,他小心翼翼扒开垃圾,从一堆垃圾下面,捡到了,捡到了一个人!!!
穿着制服,连制服扣子都是黄金的人,是女人,beta,他没有看到她的腺体,似乎有些死了?他伸手试了试呼吸。
睁眼:“嘿。”我吉人自有天相,但环顾四周破败景象,再看了一眼身边瘦的跟竹节虫一样的,后颈还在流血了吗?哦,好恶心,滚开可以吗?我蹬腿,他立马起身看向我。
还不错,长得,我看见他的正脸:“给我拿点吃的,这个赏你,联络器给我用一下。”
“我没有,哦好,只有这个。”他从箱子里掏出不舍得吃的面包。
第一次进食用来饱腹。
我嚼着嘴里的面包,摸了摸袖扣,这小贼还没把我身上的东西掳走,下等星都这么穷,我把嵌着宝石的黄金扔到他身上:“我要吃点别的,这是在哪?”
要死,被炸到哪里去了?垃圾星球,我扫视了一眼他,该死,不会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犯人吧,我记得哪个法条规定犯人出狱发配垃圾星球整理垃圾?
他有些忍不住捂住后颈:“我是这里的小工,负责分拣材料。”
“这有什么可赚?不都是些犯人来这?”
我不理解,他摇摇头,低着头道:“犯人来这里,是没错,但垃圾星球很多人来,有很多老人都来这里,一些残疾人,退役军人也会来,垃圾星有很多没有人要的垃圾可以捡,卖了就可以生活。”
“这个,我不需要这个,你自己收着。”
他把袖扣小心的捧在手心里递过去。
“这个星球怎么与外界联系?你认识我吗?见过我吗?你们呃,有没有报纸。”
我的脸应该被这些人吸烟刻肺了吧。
他摇摇头:“我们这里靠邮局寄信与外界联系,半个月往外送一次信,我没有见过,报纸没人买得起,只能捡到一些,但不多。”
那也就是说我意外的安全了。
至少那些煞笔找不到我。
我环顾四周:“我看起来怎么样?快死了吗?”
“没有,你好像是被炸伤了,你的腰腹有碎片,我帮你清理出来了,你的腿上,手臂上的伤口我都消毒了。”
他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但看起来就不像是他能接触到的人,很雍容华贵,他只能这样说。
我看了看他:“那你为了什么?”
他摇摇头,捏着自己的手:“不为什么,我不缺什么。”
血橙味,一种血腥味和橙子味,混在一起让我感觉十分不爽,看向味道的来源,他的腺体怎么回事?在流血?这些该死的下等人。
我捂住鼻子:“难闻,你是ALPHA?国家没给你补助?”
他捂住脖子:“对不起。”
出去之后,用力扣了扣那块软烂的像QQ糖一样的腺体,之前用碎片烧红试图挖掉,但是,但是最后因为看不见,也没有挖干净。
“你在干什么?”我推开门,看见他喘息着,攥着一块刀片在脖子上,抬脚踹掉他手腕里的刀片。
他转头红着眼看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