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征服不了她,他以为的只会让他流泪乞求:“给我好不好?求你。”
“我爱你啊,我爱你啊,求你嫁给我好不好?我也有很多钱啊,都给你好不好?”
慢慢变成了抽泣,从腹腔处挤压出的短粗的喘息。
她睡了,那双清醒的,带着些恶趣味反映出他的狼狈的眼睛闭上,他的头发粘在泪流满面的脸上,也许是水,也许是什么已经分不清,他搂着她的腰,没有降落过的欲望上盖着她的外套。
他喜欢她,是不肯承认的事实。
是他自尊心强,所以不敢面对年少时就收不回来的关注与视线,如果那时候就和她表白就好了,那时候她在乎的东西还很少,他还可以满足,可以让她满意。
她跟他说过她的对象,他认识,他没办法让自己没爸没妈,所有都供给她。
他好垃圾,甚至连床上也没法比过她,她也是第一次,他也是,她却可以掌控他的所有。
“渴了。”她伸出脚踹了踹他。
睡醒,她看了眼窗外:“几点了。”
他起身围着下身,摸到手机,看见她手机全是未接来电,递给她,去给她倒水喝。
“喂,嗯,我不回家了。”
他脚步顿了顿,他留住了她?
“我有事,在朋友那。”
挂断电话,抬头,她笑着趴回床上,还是很喜欢的,第一次鬼混,感觉不错,他跪到她身边有些紧张又有些开心:“水。”
她就着他的手喝了点。
然后去摸地上包里的阅读器:“你有想过自己有结婚的那天吗?许祺,我以前还不认识你的时候就感觉你可能不会结婚诶。”
他笑了一下,看着她隐没进被子里的肩线:“为什么这么说?我那时候,看起来很傲慢吗?”
“不是,我见过你谈恋爱,应该,不过你的确挺高高在上的,大家都那么说。”
她摁了摁阅读器边缘翘起的贴画:“毕竟你家不仅仅有钱。”
“会,想过,想过和你结婚。”
他趴到她身边,拽了点被子盖上,似乎这样就可以更亲近些。
她晃了晃手上的戒指:“结婚诶,我都没想过,我感觉和你在一起挺开心的,就是怎么说,不怎么踏实,毕竟你一直表现的都挺不正经的,没法相信你作为丈夫的角色。”
“你确定要这么讲话吗?”
他有些难过。
“这不是实话吗?”她还是那样的语气。
是实话,她的实话总会刺伤他,他在床单上蹭掉自己溢出的泪解释道:“我只是没有安全感,我想我可能也不配,不配跟你求婚,太晚了。”
一开始,只觉得她不开窍,可以让他无边界的独占,很有安全感的认为这是他的特权,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夫让他有了危机感,却没有及时采取行动。
“所以他,你很早之前就认识吗?比我,好吗?”
“嗯,算是青梅竹马?他好像暗恋我挺多年的,而且和我家里人都认识,水到渠成算是?我也觉得挺合适的,但不知道,我还没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