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陆绎听着,怎么都觉得有些刺耳,这小子哄姑娘的手段还真是炉火纯青。
“公子的话,兰叶爱听。公子可有什么喜欢听的曲子,兰叶为公子弹上一曲?”
翟兰叶这亲近来得莫名其妙,引得安眠起了疑心,起身朝着翟兰叶走去。
“在下怎么舍得姑娘的手受累呢?还是让在下弹一曲,赠予姑娘。”
语罢,拿起来翟兰叶的琵琶,轻拨琴弦,奏起了《十面埋伏》。
与之翟兰叶刚刚弹奏的扬州小调不同,这首曲子的激扬,足以让人的血液翻腾。
翟兰叶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弹奏着琵琶的少年,唇角带着一抹清浅的笑意。
曲罢,翟兰叶拍了拍手掌,“公子好技艺,是兰叶班门弄斧了。”
“姑娘弹得也不错,不必妄自菲薄。”将手中的琵琶归还给了翟兰叶,途中二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
“谢过公子!”
音律之上陆绎懂得一些,可是他看沈漾和翟兰叶似乎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般,似乎又是错觉。
四人打道回府,袁今夏已经是不能用看待正常人的目光看她的沈大人了,为什么年纪轻轻就如此优秀啊?
总结了一下,人家十五岁成为锦衣卫指挥佥事,不是没有理由的,至少在这个上面袁今夏是心悦诚服。
不过当晚周显已便暴毙在牢房里面了,身为六扇门说的上话的人,袁今夏自然是要到场查探一下周显已的死因的,却发现周显已身上居然毫无伤痕。
嫌弃的站在一旁的安眠就远远的看了看这周显已的死状,想着昨天才去找了翟兰叶,当天晚上周显已就死在了牢房里面。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
翟兰叶还是太沉不住气了,这么一来不过就是把自己暴露了出来。
他们如今少的是证据,但是凶手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可以辩驳的了。
周显已的死亡,让案子愈发的扑所迷离。
茶楼包厢,安眠看着对面斟茶的女子,偏头看向了窗外的景色。
“姑娘单独约沈某出来,不会单单的想要喝茶吧?”
快言快语的实在是有些有损现在的意境 ,翟兰叶倒是好脾气,也没有多恼怒。
“大人还真是让人头疼呢!”将茶递到了安眠身前,神色仍然是一副温婉可人。
“姑娘才是让人头疼,杀人手法如此高超,让人不得不佩服啊!”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兰叶不懂。”
凤眸微微一笑,抬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在鼻尖轻嗅了一下 ,“好茶,看得出来姑娘的茶艺不错。”不过随后就放下了茶杯,“不过……还是欠了些火候。”
安眠才不会相信翟兰叶只是单纯的找她磕唠,这种女人可不是什么善类。
“大人这话说的,没凭没据可不能诬赖兰叶这个弱女子啊!虽然我与周显已周大人的确是有些交情,但也不能就因为这样就说我杀了他啊!”说完就拿着手帕擦拭着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看得安眠摇了摇头,看吧!这女人就是个美人蛇,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