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显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安眠也不想再这么虚与委蛇下去了。
“姑娘擅长琵琶,而那周显已就是长针致死。飞针这种技艺应该是要从小连起的,而姑娘为了隐藏你练习飞针所留下的茧子,选择了琵琶这种乐器。”1
从小练起的
顿了顿见对方的笑容已经有些僵硬了,扬了扬唇,“你其实并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女子,你杀人灭口表现得太过于明显了。”
本以为可以一次性拿下翟兰叶 ,哪知对方居然笑了起来,甚至还拍了拍巴掌。
安眠这才想起翟兰叶邀请自己过来的目的,她还没说呢!
“大人还真是让兰叶刮目相看,怪不得如此年纪就以女儿身坐上了锦衣卫指挥佥事的位置。”
心里划过一丝了然,安眠想着她这是哪里出了问题?
那么多人都没有发现,为何独独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翟兰叶看出来了呢?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没有翟兰叶想象中的惊慌失措与恼羞成怒,面前的人反而是一种好奇,似乎对于自己的秘密被揭穿了一点也不害怕。
这场博弈,翟兰叶看的分明,她可能占不到这个年轻的锦衣卫便宜了。
“这个其实不难,我以前曾经唱过戏,知道变声的法子,而且大人即使伪装得天衣无缝,可是哪有唱戏的人对人体了解呢?”
她从第一眼见到对方的时候,就看出来对方是个女子,不过在船上她们就用琵琶聊了聊,结果有些不欢而散。
这个倒是没想到,安眠当初就是跟着那二月红学了一下,哪里晓得这个?5
什么时候写老九门
不过她学的是唱法,这个方面不了解似乎也情有可原。
“那只要是个唱戏的都看得出来?”
“当然不是了,大人伪装得极好,若不是遇到我,想必无人能够识破大人的伪装。”
这话说的安眠爱听,翟兰叶虽然不太聪明,可是的的确确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那么姑娘今天是要和沈某谈些什么呢?”
双方都已经摊牌了,安眠大概能猜到翟兰叶想要说些什么。
“本来还以为可以和大人谈谈条件,如今看来似乎有些不自量力了。兰叶所求不多,只希望大人不要与兰叶作对。”
翟兰叶可是看得出来对方是个手腕狠的人物,她要是真的对上,估计就得死在这扬州。
如此识时务的美人,安眠欣然答应了。
她也不担心翟兰叶会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毕竟她也不想赶尽杀绝啊!可要是对方真的喜欢作死,那她也就只有辣手摧花了。
陆绎这边也发现了春喜班之前发生过一桩类似的命案,正打算去春喜班瞧瞧,途中就遇到了安眠。
这多尴尬啊!
安眠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当作没看到这两个人。
“沈大人这是要去哪儿啊?”
陆绎是没想到出门就遇到这小子,想到这小子最喜欢单独行动,就起了作弄的心思。
“自然是追查周显已一案了,本大人一向是把皇上的话放在第一位的。”安眠一本正经的胡诌,心里盘算着怎么让陆绎这厮闭嘴。
“那沈大人我们一起吧!我们查到春喜班曾经也发生国一桩命案,和周显已一案十分雷同。”袁今夏可不想和陆绎单独相处,看见沈漾就宛如看见了救星,是无论如何都想把人给拐过来的。
并没有读心术的安眠也大概猜出了袁今夏的小心思,心底呵呵一笑,她也不想和陆绎这种人待在一起久了。
她的身份翟兰叶看得出来,陆绎这人心思缜密,万一被瞧出什么端倪,那她不就成了陆绎的囊中之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