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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安走近了些,才看清沈宴身上那件绿色字母印花衬衫早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勾勒出少年清瘦却结实的线条。下身是条同色系短裤,露出的小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好看。阳光泼在他身上,连发梢的汗珠都闪着细碎的光,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恰在此时,沈宴一个漂亮的三步上篮,篮球稳稳入筐。观众区爆发出一阵欢呼,周予安也跟着吹了声口哨,清亮的调子在喧闹里格外显眼。
沈宴眉心猛地一蹙,下意识左右张望,像是在搜寻什么,最终目光精准地落在周予安身上。他顿了顿,眉宇间浮起一丝淡淡的不悦,像是被这声口哨扰了清净。
和他组队的同学跑过来,把球抛给沈宴。那同学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正瞧见不远处的青年朝这边挥着手——白皙的肌肤被橘色系带衬衫衬得愈发透亮,像盛满了盛夏的光,热情又鲜活,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过,笑起来时眼角眉梢都带着暖意,浑身镀着层浅金色的光晕,实在惹眼。
同学撞了撞沈宴的胳膊,好奇地问:“沈宴,你认识那个帅哥啊?”
沈宴接过球,指尖在球面拍了两下,淡淡回:“我爸的合作伙伴。”
“看着有点眼熟……”同学咂摸了片刻,忽然一拍大腿,“是周家那个嫡长子周予安吧?”
沈宴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这时周予安已经走了过来,那同学先朝他礼貌地笑了笑,他也回了个客气的笑。
“周总也来打球?”同学笑着搭话,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的热络。
沈宴在一旁听着,眼神里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周予安心里暗笑这同学会来事儿,脸上笑得更灿烂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满是雀跃:“那敢情好啊,正好我好久没碰过球了。”
沈宴挑了下眉,语气略带嘲讽地看着他:

“周总会打吗?”
周予安眉梢扬得更高,眼里永远盛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自信,眼尾上挑着看他:“小孩儿就等着瞧吧,就没有哥哥不会的。”
沈宴的目光落在他笑得明媚的脸上,那人说话时,眼睛里像落了把星星,亮得惊人。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瞳孔有瞬间的收缩,随即很快移开视线,没再接话,算是默认了这场较量。
周予安走到场边,修长的指节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露出的腕骨线条清晰,凸起的骨节泛着冷白,银色腕表的表带压着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透着股矛盾的病感与性感。
他微微弯腰,指尖触到篮球的瞬间,周身的气场都变了。有个男生看得兴起,吹了声口哨:“来来来,把球给周总!”
周予安平时被工作绊着,也就和合作方应酬时偶尔动一动,篮球这项目早就生疏了。这会儿指尖重新触到熟悉的球面,倒真生出几分兴奋来。他先在手里翻了几个花样,指尖灵活地转着球,像是在唤醒沉睡的运动细胞,周身的血液都跟着热了起来。
两队人分好阵营站定,篮球场内的气氛瞬间被推到顶峰,加油声、叫好声此起彼伏,浪涛似的涌着。巧的是,沈宴被分到了对面阵营。
沈宴本就生得高,又瘦得恰到好处,眉眼清俊,往队伍里一站,愣是比旁人多出几分显眼的少年气。
周予安冲他挑了挑眉,笑得又痞又散漫:“等会儿被打输了,可别哭鼻子啊,小孩儿。”
逆着光,他的轮廓被镶上一圈毛茸茸的金边,那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头几乎要溢出来.
沈宴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神情里的嚣张丝毫不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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