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竹从牢中一直到天牢门口都没想到是谁要嫁人,而且临五听到那位女子要嫁人还这么愤怒。
“公子,到底是谁要嫁人啊?”浮竹歪头问道。
“当今这天下局势,你觉得谁嫁过来是双赢?”
“天下?双赢?”浮竹驻在原地歪头想了半天,“哦,我知道了,公子,这人是不是云月……哎,公子,你倒是等等我啊!”
浮竹话未说完,抬头看去,自家公子早已骑着俊风远去,本来还想让公子多夸自己几句的呢。
浮竹翻身上马随即俯下身子凑到马耳朵旁:
“红枣,咱加把劲,赶上去,你赶上俊风,我赶上公子对咱俩都有好处。”
身下的马儿似是听懂了一般,打了个响鼻,后厥蹬了蹬地,好似已经准备冲出去一般。
“驾。”
浮竹才刚抓稳,身下的马儿就飞快的跑了起来。
房顶上一道身影闪进百宝阁的第三层楼。
“阁主,您受伤了?”
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蒙面女子走上前来欲查看萧寒暄的伤势。
“所有人都退出去。”
萧寒暄用右手打开女子欲查看伤势的手。
“是。”
女子作了一揖,便退了出去。
萧寒暄走到一个柜子前,将第一个抽屉拉出来,从里面翻找半天,从里面拿出一罐酒,一小瓶金疮药,绷带,然后一一拎到桌上。
萧寒暄从怀中拿出火折子和一把匕首。
用火折子将桌上的蜡烛点燃,再解开衣襟将左手受伤的地方露出来,随后将那罐酒打开,把酒淋在受伤处,用酒清洗和消毒伤口,萧寒暄忍着痛从桌上拿起匕首在火上烤了会,然后心一横将伤口处挖出来一个极小的口子,再慢慢将针取了出来,针刚被取出来伤口便血流不止,萧寒暄再把金疮药胡乱往上一倒,血这才止住,后萧寒暄把绷带慢慢的缠在伤口上,再用嘴巴和手打了个结,最后穿上衣服,将衣带打好结才松了口气。
萧寒暄此时头上已经围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刚刚的疼痛不言而喻。
“萧忆霜。”
“属下在,那小姑娘可以安排进去了。”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萧忆霜作了一揖退下去了。
“这小兔崽子,到时候拎到她师父坟前打一顿,让她长长记性。”
萧寒暄呲牙咧嘴的说着,边说还不忘记摸摸自己的伤口。
浮竹还没花多久时间就追上了元知,倒不是红枣跑得快,是因为元知此时好似被人堵住去路了。
浮竹骑着马走上前看了一眼,是一个小叫花子拦在了元知的去路,俊风此时正不耐烦的打着响鼻,四只蹄子也不安分的动着。
“就是这人,抢我了我家的东西,逼的我爹娘惨死。”
小叫花子一边喊道还抹了抹脸上不存在的泪水。
“这人怎么这样啊?”
“看着这么好看,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人。”
“这一看肯定就是城中这些纨绔子弟,一天天不务正业,还强取豪夺。”
顿时周围传来了一些难听的话。
浮竹默默瞟了眼元知,果不其然她家公子的有些皱了。
“公子,这事我……”
浮竹话未说完,便见元知翻身下马,走到小叫花子面前,元知蹲下盯着小叫花子看了一会。
“大家都散开吧,这件事我家公子会处理好的。”
“散了,都散了。”
“没意思,这么扫趣 ”
一旁围观的人一哄而散。
元知张开手在小叫花子眼前挥了挥。
“将她带回府。”
撂下这句话,元知就骑着马跑回府了。
浮竹惨着脸看向小叫花子,命苦啊。
她将小叫花子拉了起来。
“我扶你上马。”
小叫花子点点头,起身就往前走了几步。
“这边,马在这边。”
浮竹指着一旁的红枣喊道。
浮竹将小叫花子引到马下,随后用手在小叫花子面前挥了挥,但小叫花子却没有任何反应。
她算是明白了,公子要她把小叫花子带回府是为何了,这小叫花子眼睛瞎了。
“浮竹侍卫,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