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很快赶回府中,到了府门口只看见浮竹的身影,却未见宫月的身影。
说好去办公事的,这会儿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公子,他一直不肯吃东西,您看……”
“备马。”
“是。”
很快府中的下人就牵出来两匹马。
两人翻身而上,驾马远去。
城中有两处关押罪犯的地方,一处名为天牢,一处曰为地牢。
天与地不同,在许多人心中,天牢是关押轻型罪犯的,而地牢则是关押重型罪犯,地牢寓意这被关押的罪犯将会被打进十八层地狱。
然而,在月火城地牢关押轻型罪犯,天牢是关押重型罪犯。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天牢守门的士兵拦住元知和浮竹两人。
一枚令牌赫然出现在士兵眼前。
“小人眼拙,还望大人恕罪。”
士兵看见令牌,立马单膝跪地求饶。他们知道持令牌的这个主不好惹。
“还不快开门?”浮竹吼道。
“是,小人这就开门。”
两人走进去,找到自己人后,便由他带路。
走到尽头,再一个拐弯,继续走一段路后,便出现了一段石阶,这石阶是往地下通的。
石阶上已经长满了青苔,周围的空气有些潮湿。
踩下最后一阶石阶,抬头看去,这周围都是石头,但每一段距离石头上便会有一个方形窗口,不难看出里面关押的是犯人。
再往前走一段距离,便看见一间房间,上面立着一个牌匾写着“刑房”两个大字。
推门而入一股霉味和血腥味冲入鼻孔,带路的士兵皱了皱眉,想捂着鼻却又怕被责怪。
“大人,就在这了,大人若有事尽管吩咐这里的人,小人还有要事在身,便先退下了。”
得到允许士兵快速逃离这里。
刑房内立着几个十字架,十字架被染成了暗紫色,上面还有许多鞭痕。
墙壁上挂这许多行刑的工具。这里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一个十字架上绑着一个穿着囚服的人,囚服已经破烂不堪,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这人名为临五,是几天前被关押进来的,但此时的他却像街边讨钱的叫花子一般。
浮竹将板凳擦拭干净,元知才撩开衣服坐了下去。
元知对临五扬了扬下巴。
“泼醒。”浮竹领意。
一旁的狱卒从一旁的木桶中舀出一勺水往临五的脸上泼去。
正值秋季,临五不由得打了个抖,正准备骂去,抬头却看见了一副熟悉的面孔。
“哟,大将军来了,怎么?是来看我笑话的?”临五冷笑了一声说道。
元知不语。
“我劝你,你还是快回去吧,你休想在我这得到任何消息。”
“我死都不会说的。”
“我本就无心套话。”
“那你来作何?看热闹?”
“嗯。”
“你……”
“我这可没你爹死前那痛苦的表情有趣。”
“嘴巴还是这么毒。”
元知提起桌案上的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随后起身缓缓走到临五面前将纸上的字展现在临五面前。
“听说这人快嫁人了。”
“你想干什么?”
“你帮我物色物色嫁给谁好。”
“我警告你别碰她。”
“嫁给皇子怎么样?”
临五面目狰狞恶狠狠的盯着眼前这人,他没想到这人会拿她来威胁他,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元知把手中的纸揉成一团塞进临五的嘴巴里。
“别不信,我会让你亲眼看见的。”
说完元知便带着浮竹走出刑房。
临五眼睁睁的看着这人走出牢房。
他将头靠在背后的十字架上,过了半响,才开口。
“他想要的我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