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本公……公子的?”
冷盛蝶到现在都还不明白现在的状况,脑袋迷迷糊糊的。她企图用手将脖子上的剑拿开,可随后脖上就印出了一道血痕,脖上的疼痛让冷盛蝶清醒了不少。
“看来你不想要他活命了?”
“嘶~”
灰衣女子手上又加大点了力度。
元知犹豫了一会儿,慢慢将玄思剑放于地上,然后再慢慢起身。
“这哪家小公子,这么得你欢喜啊?”
宫月在一旁看着元知的动作,这可不常见。
“你给我闭嘴。”
灰衣女子恶狠狠的盯着宫月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萧竹知。”
冷盛蝶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她多希望萧竹知能来。
习武之人的听觉胜于常人,即使很小声,元知还是听到了一个字“知”。他心不由得一颤元知中有“知”,萧竹知中亦有“知”。
灰衣女子趁元知分神之际慢慢摸向一旁的门,随后一推门将冷盛蝶往前一推就往外一跃,宫月手疾眼快从袖中掏出一根银针往前一掷,只见灰衣女子左手一颤,但灰衣女子顾不了这么多,一跃而下飞快逃离。
“不用追了。”
宫月正准备追去,却被元知喊住,她只得无奈的看着元知。
“帮我去把马车引来。”
宫月点头照办,从窗口翻出。
“微臣元知,参见殿下。”
“嗯嗯,起来吧,这次你护本公主有功,来,本公主赏你一杯酒。”
冷盛蝶将手中喝过的酒杯重新倒满了酒递到元知面前。
“殿下喝醉了,微臣送殿下回宫。”
元知铁青着脸将冷盛蝶手中的酒壶和酒杯放在一旁的酒桌上。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铁青着脸,这明明不关他的事,他为何偏要插一手。
“不行,这是本公主赏你的,你今日必须喝了。”
冷盛蝶又将酒杯拿起递到元知面前。
“殿下!”
“您喝醉了,微臣送您回宫。”
元知将冷盛蝶拉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马车已然在下面了,但却未见宫月人影。
元知看着冷盛蝶那样,叹了口气,揽过冷盛蝶那纤细的腰一跃而下,稳稳落于马车上,引的旁人驻足观看。
元知已许久没有这么大面积的接触别人了。冷盛蝶的腰竟然让他没有让他条件性的反射。
冷盛蝶进了马车才算安静下来。
马车徐徐前行。
“烦请殿下自己上药。”
元知看着冷盛蝶脖上的伤口,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多年随军打仗,让他养成了随身带药的习惯。
“不会,你给我上药。”
“是。”
冷盛蝶扬起下巴,好让元知上药,元知将小瓷瓶打开,将药往伤口上倒了一些。
“疼。”
冷盛蝶感到脖上传来一阵疼痛,倒吸了口凉气。
“忍忍便好。”
元知这才知自己上药的手法有些粗鲁,动作便轻柔了起来。
两人靠的及近,却又未曾碰到。
冷盛蝶能闻到元知身上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像是奶味却又不是。
元知的脸很光滑,不像那些粗人的脸一般粗糙,眉毛浓浓的,但不似其他人那般粗,眼睛异常好看,但却给她一种冷漠傲世天下的感觉,鼻子高挺,嘴唇有些薄。
冷盛蝶从未这么仔细的观察元知,若远些看,他的面貌有男子一般的英气,但却又带着一点女子中的阴柔。难怪元知这么受城中人的欢迎,还有女子给他送东西,想到这冷盛蝶心里有些堵得慌,她不知为何会这样。
“殿下?”
元知上完药刚抬起头就对上了冷盛蝶那双痴迷的眼眸。
元知一愣,把起身坐到了冷盛蝶的对面。
“殿下,车夫会将您送回宫的,微臣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了。”
未及冷盛蝶反应,元知便撩开车帘跳了下去。
“哎,你别……别走啊。”
冷盛蝶看着元知跳下马车,心里不由得一阵失落。
元知确实有事要办。
———————————————
元知:耶,抱到媳妇的腰了,手感还不错。
冷盛蝶:今天才发现自己家的这么帅,还给我上药(春心萌动)
冷之灵:好家伙,我纯属是来吃狗粮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