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人唤她,浮竹立马转过头去,这声音很熟悉,果然是萱儿。
“萱儿姑娘怎么在这?”
浮竹作了一揖后笑嘻嘻的看向萱儿。
“嗯……公主今……今日突然想吃胡记的桃花酥,便差奴婢来买了。”
萱儿强压着喜悦,看见浮竹那一笑,瞬间被迷住了,长的虽比将军差,却比其他男子还要俊俏,真是没谁了。
“胡记桃花酥……这家桃花酥小时经常和公子一同来买,着实好吃。不过,宫中那么多下人,为何偏要萱儿姑娘来买?”
“哦,公主本来是要差其他姐姐来的,但家中有些急事要处理,便想着顺路带回宫,况且今日公主……”
萱儿正准备将冷盛蝶受伤的事说出来却又想着三皇子的话,并未说出。
浮竹察觉到萱儿似乎不想说下去,只是笑笑。
“想必萱儿姑娘不怎么出宫吧?待哪时浮竹定会带萱儿姑娘将这月火城逛遍,可好?”
“那……那便多……多谢浮竹……”萱儿停顿了会,“侍卫了。”
“不用客气,萱儿姑娘大可直呼浮竹的名字罢。”
“好,那浮……竹可否唤……罢了,看样子浮竹还有事在身,萱儿便不打扰了。”
萱儿小心翼翼的喊出了浮竹,满脸激动,话还未说完眼神便黯淡了下来。
“好,那我就先走了。”
浮竹作了一揖便拉着缰绳朝将军府走去。
萱儿舒了口气,终于走了,要是再不走,她估计自己就控制不住表情了,萱儿满脸通红的。
“萱儿,注意安全。”
“好。”
未经大脑思考,萱儿直接应了下来。
这小脸更红了。
看着浮竹远去的背影,萱儿苦笑了一下,浮竹虽是下人,但也只是在元知那是,在军营浮竹也是有个一官半职的,而自己……
家里为了给父亲治病,将她卖给了宫中的人,所幸冷盛蝶看中了她。
萱儿产生了自卑感,她想浮竹应该是看不起她的。
但她没有想到未来的某一天她将是浮竹的妻子。
浮竹带着小乞丐进府,一路走到书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元知定然在这。
浮竹敲了敲门。
“公子。”
“进来。”
浮竹将小乞丐带到书案面前,并让小乞丐跪下。
元知将手中书放下,走到小乞丐面前蹲了下来。
小乞丐紧张的抓着衣角,她感受到了一丝寒气,也是一阵压迫感,有些难喘气。
元知伸手在小乞丐面前挥了挥手。
小乞丐没有任何反应,眼珠只是死死的看着前面。
“谁派你来的?”
小乞丐没有答话,显然没有明白元知的话。
“我家公子的意思是你为何拦我们的路,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浮竹看着小乞丐那神情,叹了口气,为小乞丐做了解释。
“是乡亲们为我出的主意。”
“为何?”
“我家的田地、牲畜都被王家的管家霸占,爹娘也是被他所逼死,乡亲看我可怜,便出了这主意。”
“为何不报官?”
“我报官了的,但是那边一直没有消息,后来听乡亲说王家家主是丞相的好友,因此官府才一直没有消息。”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
“你不知,还敢拦我的路,找死?”
“不,不是,是一个大哥哥告诉我,这世上能帮我的有两人,一人是当今的皇上,另一位就是公子您了。”
“你看不得,拦路时怎知是我?”
“我……”
小乞丐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元知伸手将站在一旁的浮竹的剑抽了出来。
剑尖直指小乞丐的脖颈。
“可是我答应了那位大哥哥不能说的。”
“你当真我不会杀人?”
元知眯了眯眼。
在他手下死的人不计其数,最小的便是还在肚子中未成形的胎儿。
这并非残忍。
“我……我说,我说,今日那位大哥哥突然把我拉到路边问我想不想报仇,我点了点头,然后他就交代我将我推出去拦下您的路,乞求您帮忙,但他说这件事不能对任何人说。”
“但你现在说了。”
元知将剑扔向浮竹。
浮竹一把接住,将剑收了回去。
“那是因为我……”
“那人为何不带你来我家公子府上?”
“大哥哥说即使我们在府前跪上十几天,也入不了这府中半步。”
“他倒还知晓这些。”
“我愿追随公子。”
“赶走。”
元知从怀中拿出一袋银子丢给浮竹。
“公子,公子,不要赶我走,只要您帮我报仇,我愿为您做牛做马。”
小乞丐一听要赶走她,立马慌了神,连忙往前摸索,摸索到元知的衣角后便不肯松手了,小乞丐没想到这个公子在她抓住衣角后的反应如此之大。
她的腹部硬生生的吃了一脚,疼的她松开了手,这脚比街上那些乞丐的劲还要大的许多。
元知收回脚厌恶的拍了拍衣角。
浮竹一把架起小乞丐就往外带。
挣脱虽猛,但仍无用。
她被两个下人直接拖到府门口。
“求您了,别赶我走,我……我虽然看不见,但……但是我跑的快,之前街上那些乞丐追我的时候,我都能跑掉,我可以跑腿的,我不要钱,真的,别赶我走,我求您了,求您了。”
小乞丐一股劲的磕着头,但是她不知道那个侍卫到底在哪,只能胡乱的磕着头。
浮竹还没走。
浮竹将银子塞在小乞丐那双脏兮兮的小手中。
“我说,你就该拿着银子好好回去过日子,这些事官府会管的,而且我们府上不缺人,况且你的眼睛也看不见。”
“求您了,我……”
话还未说完,小乞丐就听见一声沉重的响声,她愣住了,这是他们把门给关上了。
浮竹叹了口气后又哭笑起来。
她未进府之前好像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