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19

回到教室，顾海就趴在桌子上，一动都不想动。

"白洛因，"他有气无力地说，"你太狠了。"

"彼此彼此。"我笑着说，"你撕我作业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狠？"

顾海："……"

他哼了一声，没说话。

但是我能看出来，他不是真的生气。

就是有点……委屈。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有点软。

"行了，"我说，"晚上我请你吃饭，算是补偿。"

顾海一下子就抬起头，眼睛亮了。

"真的？"他问。

"当然是真的。"我笑着说。

"那我要吃好吃的！"顾海说。

"行，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说。

顾海一下子就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刚才的委屈，一下子就没了。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还真是个孩子。

一顿饭就哄好了。

· · ·

晚上放学，我请顾海去吃了火锅。

顾海吃得特别多，好像要把今天消耗的体力都补回来似的。

"你慢点吃，别噎着。"我笑着说。

"嗯，嗯。"顾海一边吃一边点头。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还挺可爱的。

吃完火锅，我们俩慢悠悠地往回走。

街上人不多，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白洛因，"顾海忽然开口，"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我装傻。

"就是……我跑不停那件事。"顾海说，"真的不是你干的？"

我看着他，笑了笑。

"你猜。"我说。

顾海："……"

他瞪了我一眼。

"你不说算了。"他哼了一声。

但是我能看出来，他更好奇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以后……你会知道的。

· · ·

撕作业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我和顾海之间的暗中较量，却没有结束。

反而，越来越频繁了。

今天他往我铅笔盒里放只虫子，明天我就把他的课本藏起来。

今天他把我的椅子涂上胶水，明天我就把他的鞋带系在一起。

我们俩斗得不亦乐乎。

杨猛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我说你们俩，"他说，"幼不幼稚啊？"

"要你管。"我和顾海异口同声地说。

杨猛："……"

他翻了个白眼，走了。

我和顾海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还挺好玩的。

· · ·

这天，顾海又想出了一个新招。

他趁我不注意，把我的保温杯里放了泻药。

没错，就是原著里的经典情节。

不过，这次他放的泻药……对我来说，根本没用。

我是什么人？

我可是修炼过的人。

这点泻药，对我来说跟白开水似的。

但是……

我怎么能让他失望呢？

于是，我就假装肚子疼，跑了好几趟厕所。

顾海在一旁，得意得不行。

还假惺惺地给我送止泻药。

"白洛因，你没事吧？"他说，语气里带着假惺惺的关心，"是不是拉肚子了？我这有止泻药，你吃点？"

我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行，顾海。

你给我等着。

我接过止泻药，假装吃了。

然后，我就开始想怎么报复他。

泻药是吧？

行，那我也给你来点。

不过，不是泻药。

是……别的东西。

我笑了笑。

顾海啊顾海。

你给我等着。

· · ·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到了学校。

趁顾海还没来，我把他的保温杯里，放了一点东西。

不是泻药。

是……让人放屁的药。

很简单的一个小方子。

吃了之后，会不停地放屁，而且特别臭。

但是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

我放完之后，就回到座位上，等着看好戏。

没过多久，顾海就来了。

他放下书包，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就喝了好几口。

我在一旁，憋着笑。

喝吧喝吧。

多喝点。

顾海喝完水，抹了抹嘴。

"今天怎么这么渴。"他嘟囔着。

我忍住笑，没说话。

等着吧。

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 · ·

第一节课是数学。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

全班都安安静静的。

然后……

"噗——"

一声响亮的屁声，打破了教室的安静。

全班都愣住了。

然后，大家开始四处张望。

"谁啊？"

"谁放屁了？"

"好臭啊……"

顾海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他……他放屁了？

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放屁呢？

而且……还这么响？

他尴尬得不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在一旁，憋着笑，肩膀都在抖。

来了来了。

好戏开始了。

"噗——"

又一声。

比刚才还响。

全班都笑了。

"哈哈哈哈……"

"谁啊这是……"

"也太能放了吧……"

顾海的脸更红了，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他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子里。

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不停地放屁？

而且还这么臭？

他隐隐觉得，这件事……好像跟我有关系。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

我正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明显是在憋笑。

顾海："……"

果然是你！

他咬着牙，眼神里充满了控诉。

我抬起头，对着他眨了眨眼。

怎么样？

这礼物，你喜欢吗？

顾海气得不行，但是又没办法。

因为……

"噗——"

又一声。

全班笑得更厉害了。

数学老师都忍不住了。

"好了好了，别笑了！"他强忍着笑意，"继续上课！"

但是大家还是忍不住笑。

顾海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胳膊里，都快哭了。

太丢人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

白洛因！

我跟你没完！

· · ·

整整一上午，顾海都在放屁。

放了停，停了放。

全班都笑了一上午。

到最后，大家都笑不动了。

顾海也彻底社死了。

他趴在桌子上，一动都不动，跟个死狗似的。

杨猛笑得都快不行了。

"顾海……你也太厉害了吧……"他一边笑一边说，"你这是吃什么了……怎么这么能放……"

顾海："……"

他抬起头，瞪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幽怨。

我憋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节哀。"我说。

顾海："……"

他咬着牙，压低声音说："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啊？"我一脸无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少装！"顾海气呼呼地说，"肯定是你干的！"

"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我笑着说，"我又没有药。"

顾海："……"

他瞪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也知道，这种事不太可能是我干的。

但是……

除了我，还能有谁？

而且，昨天他刚给我下了泻药，今天他就……

怎么就这么巧？

顾海越想越觉得是我干的。

但是他又没有证据。

只能干瞪眼。

我看着他那副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小样，还治不了你。

· · ·

中午吃饭的时候，顾海都不敢去食堂。

他怕去了食堂，再放屁，更丢人。

我只好帮他把饭买回来。

"给，"我把饭放在他面前，"吃吧。"

顾海抬起头，幽怨地看着我。

"你还敢让我吃东西？"他说，"万一再放怎么办？"

"放心吧，"我笑着说，"到下午就好了。"

顾海："……"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

"果然是你干的！"他说。

"我可没承认。"我笑着说。

顾海："……"

他哼了一声，但是还是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他确实饿了。

而且，他也知道，我不会真的害他。

"你给我吃的什么啊？"他一边吃一边问。

"秘密。"我说，"反正对身体没害处。"

"你从哪弄来的？"顾海好奇地问。

"秘密。"我笑着说。

顾海："……"

他瞪了我一眼，但是也没再问。

他知道，问了我也不会说。

不过……

他心里更好奇了。

白洛因身上的秘密，好像越来越多了。

下午，果然就好了。

顾海终于不放屁了。

他松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白洛因，"他说，"你太狠了。"

"彼此彼此。"我笑着说，"你给我下泻药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狠？"

顾海："……"

他哼了一声，没说话。

但是我能看出来，他不是真的生气。

就是……有点不服气。

"行，"他说，"这次算你厉害。"

"那当然。"我得意地说。

顾海看着我那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啊，"他说，"真坏。"

"彼此彼此。"我笑着说。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这种暗中较量的感觉……

还挺有意思的。

· · ·

泻药事件之后，我们俩消停了几天。

不是不想斗了，是……在想新招。

杨猛在一旁，都快无聊死了。

"你们俩怎么不斗了？"他说，"我还等着看热闹呢。"

我和顾海对视了一眼。

"想看热闹？"我说。

"对啊对啊。"杨猛赶紧点头。

"行啊。"我笑了笑，"那我们就……拿你练练手？"

杨猛："……"

他脸色一变。

"别别别！"他赶紧摆手，"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看热闹了还不行吗！"

我和顾海都笑了。

这小子。

· · ·

这天，顾海又想出了一个新招。

他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我的鞋带系在了桌子腿上。

等我醒来，一站起来……

"砰——"

我连人带桌子，一起摔倒了。

全班都看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白洛因怎么摔倒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鞋带。

果然，系在桌子腿上了。

我抬起头，看向顾海。

他正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明显是在憋笑。

行啊顾海。

你给我等着。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把鞋带解开。

然后，我坐回座位上，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顾海偷偷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应，有点失望。

怎么不生气啊？

他还以为我会生气呢。

他不知道的是……

我已经想好怎么报复他了。

· · ·

下午放学，顾海收拾好书包，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了下来。

然后……

他的裤子，掉了。

没错，就是掉了。

皮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解开了。

而且，裤腰带还被系成了死结。

顾海："……"

他愣了三秒钟，然后赶紧提住裤子。

但是已经晚了。

全班都看到了。

"哈哈哈哈……"

"顾海裤子掉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全班都笑翻了。

顾海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红得跟熟透的虾子似的。

他提着裤子，又羞又怒。

怎么回事？

他的皮带怎么会开？

而且……还系成了死结？

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我干的。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我。

我正坐在座位上，笑着看着他。

怎么样？

这礼物，你喜欢吗？

顾海气得不行，但是又没办法。

因为他现在……正提着裤子呢。

"白洛因！"他咬着牙说，"我跟你没完！"

"随时奉陪。"我笑着说。

顾海："……"

他哼了一声，提着裤子，赶紧跑了。

再待下去，他就要社死了。

全班笑得更厉害了。

杨猛笑得都快从椅子上掉下来了。

"洛因，你也太狠了吧！"他一边笑一边说，"居然把他裤带给解了！"

"小意思。"我笑着说。

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