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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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陈局长恭敬地对我说："局长，您没事吧？顾威霆他没对您怎么样吧？"

"没事。"我笑了笑，"他能把我怎么样。"

"那就好。"陈局长松了口气，"是我们工作没做好，让顾威霆又打扰到您了。请您责罚。"

"不关你们的事。"我说，"他想查，就让他查呗。反正他也查不到什么。"

"是。"陈局长点了点头。

"对了，"我说，"顾海还在部队里吧？"

"是的。"陈局长说，"顾司令把他送到下面的一个部队里锻炼了。"

"嗯。"我点了点头，"你跟那边打个招呼，照顾照顾他。别让他太累了，也别让他受委屈。"

"是，局长！"陈局长赶紧说，"我马上就安排！"

"嗯。"我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顾海啊顾海。

你爸那边，我已经帮你搞定了。

你就在部队里，好好锻炼吧。

等你回来。

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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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顾威霆那里回来之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顾威霆再也没找过我。

估计是彻底被吓到了。

我也乐得清闲。

每天就是修炼、看书、等顾海的电话。

日子过得平淡，但是也挺充实的。

杨猛偶尔会来找我玩。

每次来，都要问我顾海什么时候回来。

"他怎么去了这么久啊？"杨猛说，"我都想他了。"

"快了。"我笑着说，"还有半个月就回来了。"

"还有半个月啊……"杨猛嘟囔着，"好久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

是啊，好久啊。

我也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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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春节。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过的第二个年。

白汉旗还是特别高兴，早早就开始准备了。

买了好多年货，还买了春联和福字。

腊月二十九那天，我帮白汉旗贴春联。

"左边点，左边点……不对，再往右点……"白汉旗在下面指挥。

我站在梯子上，手里拿着春联，听着他的指挥，挪来挪去。

"到底是左边还是右边啊？"我无奈地说，"你能不能说准点？"

"哎呀，差不多就行了。"白汉旗笑着说。

我："……"

行吧，差不多就行。

贴完春联，又贴福字。

福字要倒着贴，寓意"福到了"。

我贴得特别认真，每个福字都贴得工工整整的。

白汉旗在一旁看着，笑得合不拢嘴。

"我儿子手真巧。"他跟邹婶说，"什么都会干。"

"是啊，"邹婶也笑着说，"洛因这孩子，真能干。"

我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

贴个春联而已，有什么能干不能干的。

不过……

被人夸的感觉，还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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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晚上，我们一起吃年夜饭。

白汉旗、邹婶、我，三个人。

比去年少了顾海。

还挺想他的。

不知道他在部队里，有没有吃年夜饭。

吃饭的时候，白汉旗的手机响了。

是顾海打来的。

"叔叔，新年好。"顾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哎，小海啊，新年好！"白汉旗笑着说，"你在那边怎么样？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

"挺好的叔叔，您放心吧。"顾海说，"洛因呢？他在吗？"

"在呢在呢，"白汉旗说，"我让他接电话啊。"

他把手机递给我。

"喂。"我说。

"白洛因！"顾海的声音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笑着说。

"你想我了吗？"他问。

"想了。"我说。

顾海一下子就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说，"骗你干嘛。"

顾海笑得更开心了。

"我也想你。"他说，"特别特别想。"

我心里暖暖的。

"我知道。"我说，"你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嗯，我知道。"顾海说，"你也是，要好好照顾自己。别乱吃东西，别熬夜，别跟别的男生走太近……"

他又开始絮絮叨叨了。

跟个老妈子似的。

我一边听一边笑，一一答应了。

说了好半天，他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还给白汉旗。

"这孩子，"白汉旗笑着说，"还挺关心你的。"

"嗯。"我点了点头，笑了笑。

是啊，他挺关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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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我们去拜年。

先是给邹婶拜年，然后又去了几个邻居家。

大家都夸我懂事，有礼貌。

白汉旗笑得合不拢嘴。

拜完年，我们就回家了。

刚到家，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顾海打来的。

"白洛因，"他说，"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我问。

"我……我可能要提前回去了。"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

"提前？"我愣了一下，"提前多久？"

"大概一个星期吧。"顾海说，"部队那边有事，提前结束了。"

"真的？"我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顾海说，"高不高兴？"

"高兴！"我笑着说。

"太好了！"顾海也特别高兴，"那我回去了，你一定要来接我！"

"好，我去接你。"我说。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挂了电话，我心里特别高兴。

顾海要提前回来了。

太好了。

我还以为要再等半个月呢。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他了。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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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在数日子。

等着顾海回来。

杨猛知道了，也特别高兴。

"太好了！"他说，"顾海终于要回来了！我都快无聊死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是啊，终于要回来了。

我也快想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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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顾海回来的那天。

我早早地就去了车站。

站在出站口，我心里有点紧张。

一个寒假没见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变样。

有没有晒黑。

有没有瘦。

正想着，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顾海。

他晒黑了，也瘦了，但是看起来更结实了。

穿着一身迷彩服，背着一个大包，特别精神。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白洛因！"

他大喊一声，然后朝我跑了过来。

跑到我面前，他一把把我抱住了。

抱得特别紧。

"我好想你。"他在我耳边说，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我也想你。"我拍了拍他的背。

抱了好半天，他才松开我。

他上下打量着我，看了半天。

"你怎么一点都没变啊。"他说，"还是这么瘦。"

"你倒是变了。"我笑着说，"晒黑了，也结实了。"

"是吗？"顾海摸了摸自己的脸，"晒黑了不好看吗？"

"好看。"我说，"特别帅。"

顾海一下子就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点了点头。

顾海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走，"他说，"我们回家。"

"好。"我点了点头。

我们手牵着手，往车站外走去。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寒假没见。

但是感情，却更深了。

顾海啊。

欢迎回来。

以后的日子。

我们一起走。

永远。

高二下学期开学的第二周，我和顾海之间的较量，才真正开始。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我们俩明明已经在一起了，但是这种暗地里较劲的感觉，却一点都没少。

反而，因为在一起了，较劲的方式变得更……怎么说呢，更暧昧了。

这天早上，我刚到教室，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

罗晓瑜站在讲台上，脸色不太好看。

全班都安安静静的，没人敢说话。

我走到座位上坐下，捅了捅前面的杨猛。

"怎么了？"我小声问。

杨猛回过头，一脸紧张地说："你不知道啊？昨天的英语作业，好多人都没交。罗老师生气了。"

"哦。"我点了点头，没当回事。

反正我交了。

顾海在我旁边，也没说话，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有点不对劲。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眼神有点闪烁，不敢看我。

我挑了挑眉。

这小子，又搞什么鬼？

这时候，罗晓瑜开口了。

"昨天的英语作业，我已经批改完了。"她脸色很严肃，"但是，有一个同学，交的是空白作业。"

全班都安静了。

"白洛因。"罗晓瑜看向我，"你站起来一下。"

我愣了一下。

空白作业？

我明明写了啊。

我站起身，看着罗晓瑜。

"老师，"我说，"我交作业了啊。"

"你交了？"罗晓瑜皱起眉头，"那为什么你的作业本是空白的？一个字都没有？"

"不可能啊。"我说，"我昨天晚上明明写了的。"

"那你自己来看。"罗晓瑜把我的作业本扔在讲台上。

我走过去，拿起作业本一看。

果然，里面空空如也，一个字都没有。

我愣了一下。

不对啊。

我昨天晚上明明写了的。

而且，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写完之后，把作业本放进书包里了。

怎么会变成空白的？

等等……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顾海。

这小子，不会是把我作业撕了吧？

我侧头看向顾海。

他正低着头，假装在看书，但是耳朵尖却红红的。

果然是他。

我就知道。

这小子，又搞恶作剧。

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行啊顾海，你完了。

"老师，"我抬起头，看着罗晓瑜，"我确实写了。可能是……被人撕掉了吧。"

"撕掉了？"罗晓瑜愣了一下，"谁会撕你的作业？"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笑了笑，"也许是谁跟我开玩笑吧。"

罗晓瑜皱着眉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全班。

"行了，"她叹了口气，"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白洛因，你今天把作业补上，明天交给我。"

"好的老师。"我点了点头，走回了座位。

坐下之后，我侧头看向顾海，压低声音说："是不是你干的？"

顾海抬起头，一脸无辜的样子。

"什么啊？"他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少装。"我瞪了他一眼，"是不是你把我作业撕了？"

"我没有。"顾海梗着脖子说，"你别冤枉好人。"

"好人？"我挑了挑眉，"你是好人吗？"

"我当然是！"顾海很不服气。

我看着他那副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我说，"你不承认是吧？等着。"

顾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看我了。

但是我能看到，他的嘴角在微微上扬。

这小子，还挺得意的。

行，你给我等着。

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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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之后，杨猛立刻回过头来。

"洛因，怎么回事啊？"他一脸好奇，"你的作业真被人撕了？"

"嗯。"我点了点头。

"谁干的啊？"杨猛问，"这么缺德。"

"你猜。"我笑着说。

杨猛想了想，然后看向顾海。

"不会是你吧？"他指着顾海。

顾海瞪了他一眼。

"胡说什么呢！"他说，"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哦——"杨猛拖长了声音，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

顾海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他说，"真不是我干的！"

"是是是，不是你干的。"杨猛嘿嘿笑着，转回去了。

我看着顾海通红的耳朵，忍不住笑了。

还挺能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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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顾海都特别得意。

时不时就偷看我一眼，然后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得我牙痒痒。

行，你给我等着。

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好不容易等到放学。

我收拾好书包，就往外走。

顾海跟在我后面。

"哎，你等等我。"他说。

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白洛因，你生气了？"顾海追上来，"不会吧？不就是撕了你一本作业嘛，至于吗？"

我还是没理他。

"哎，你别生气啊。"顾海有点慌了，"大不了……大不了我帮你写还不行吗？"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

"你帮我写？"我挑了挑眉。

"对啊。"顾海赶紧点头，"我帮你写，保证跟你写的一模一样，老师绝对看不出来。"

我看着他，看了半天，然后忽然笑了。

"不用了。"我说，"我自己写就行。"

"那……你不生气了？"顾海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生气。"我笑着说，"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顾海愣了一下。

"有意思？"

"嗯。"我点了点头，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顾海，你给我等着。"

顾海："……"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又带着几分兴奋。

"你想干嘛？"他问。

"你猜。"我对着他眨了眨眼，然后转身就走。

顾海站在原地，愣了半天，然后赶紧追了上来。

"哎，你等等我！你到底想干嘛？你别乱来啊！"

我在前面走着，忍不住笑了。

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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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放下书包，就开始想怎么报复顾海。

这小子，撕我作业是吧？

行，我也给你来点狠的。

我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

明天……不是有体育课吗？

体育课要测一千米。

顾海不是体育好嘛。

行，那我就让他……好好跑一跑。

我笑了笑，拿出作业本，开始写作业。

不就是一本作业嘛。

对我来说，几分钟的事。

写完作业，我就开始修炼。

一边修炼，一边盘算着明天怎么整顾海。

想想就觉得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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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学校。

刚进教室，就看到顾海已经来了。

他看到我，立刻就迎了上来。

"白洛因，"他说，"你昨天说要报复我，你想好了没有？"

"想好了。"我笑着说。

"什么办法？"顾海一脸好奇。

"保密。"我对着他眨了眨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顾海："……"

他瞪了我一眼。

"神神秘秘的。"他嘟囔着，走回了座位。

我笑着跟了过去。

等着吧，顾海。

今天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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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课，顾海一直心神不宁的。

时不时就偷看我一眼，好像在猜测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每次都对着他笑一笑。

他就更紧张了。

杨猛在一旁看着，一脸八卦。

"洛因，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他偷偷问我。

"你猜。"我笑着说。

"我猜不出来。"杨猛摇了摇头，"你就告诉我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说。

杨猛撇了撇嘴，没再问。

但是看得出来，他特别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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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下午的体育课。

王老师站在队伍前面，大声说："今天，我们测一千米！都给我好好跑！不及格的，下次补考！"

全班都哀嚎起来。

"啊？又测一千米啊……"

"我最讨厌跑一千米了……"

"完蛋了，我肯定不及格……"

顾海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一千米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好像在说，看我的。

我笑了笑。

得意吧。

一会儿有你哭的。

"都给我站好了！"王老师吹了声哨子，"第一组，准备！"

第一组的同学站到了起跑线上。

顾海在第一组。

他站在最前面，一脸轻松的样子。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顾海啊顾海。

你准备好了吗？

"预备——跑！"

王老师一声令下，第一组的同学都冲了出去。

顾海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

速度很快，姿势也很标准。

"哇，顾海好厉害啊！"

"跑这么快……"

"不愧是部队出来的……"

周围的同学都在议论。

杨猛也一脸佩服。

"顾海也太牛了吧！"他说，"这速度，都快赶上专业运动员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厉害是吧？

一会儿让你更厉害。

我悄悄掐了个诀。

一个小小的法术。

很简单，就是让人……越跑越有劲。

听起来好像是好事对吧？

但是……

如果劲太大了，停不下来呢？

我笑了笑。

顾海，你就好好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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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海跑得很快，一圈……两圈……

两圈半了，他还是一马当先，而且速度一点都没减。

王老师都看愣了。

"这小子……怎么越跑越快了？"他喃喃地说。

周围的同学也都看呆了。

"我去，顾海也太厉害了吧！"

"这都两圈半了，速度还这么快？"

"他是机器人吗？"

杨猛更是瞪大了眼睛。

"洛因，你看顾海，也太牛了吧！"他说。

"嗯，挺牛的。"我笑着说。

牛吧。

一会儿更牛。

顾海自己也觉得奇怪。

他今天怎么这么有劲？

平时跑一千米，到最后一圈都会有点累。

但是今天，他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越跑越有劲，好像永远都不会累似的。

怎么回事？

他也没多想，继续往前跑。

三圈……

还有最后一百米。

顾海开始冲刺。

速度更快了。

"哇！冲刺了！"

"加油！顾海加油！"

周围的同学都在喊加油。

顾海冲过了终点线。

然后……

他没停下来。

他继续往前跑。

越跑越快。

"哎？顾海怎么不停啊？"

"他干嘛呢？"

"不会是跑傻了吧？"

大家都愣住了。

王老师也急了。

"顾海！停下来！已经到终点了！"他大喊。

但是顾海好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往前跑。

越跑越快。

"我去，他怎么了？"杨猛一脸担心，"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站在一旁，憋着笑。

没事，能有什么事。

就是……有点太有劲了而已。

顾海自己也急了。

他想停下来，但是根本停不下来。

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似的，一个劲地往前跑。

怎么回事？

他心里慌得不行。

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越跑越快，越跑越远。

很快就跑出了操场，不见了踪影。

"我去！顾海跑哪去了？"

"他不会出事吧？"

"快！我们快去看看！"

王老师急得不行，带着几个同学就追了上去。

我站在原地，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顾海啊顾海。

这就是你撕我作业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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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顾海才回来。

他累得跟狗似的，喘得不行，浑身都湿透了。

王老师扶着他，一脸担心。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王老师说，"怎么跑起来没完了？"

顾海喘了半天，才说出话来。

"我……我不知道啊……"他喘着气说，"我就是……停不下来……"

"停不下来？"王老师皱起眉头，"怎么会停不下来呢？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啊……"顾海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浑身都是劲，停不下来……"

王老师一脸疑惑。

但是也查不出什么问题。

"行了，你先休息休息吧。"王老师说，"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立刻跟我说。"

"嗯……"顾海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我。

我正站在不远处，笑着看着他。

顾海："……"

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是你！

肯定是你干的！

他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控诉。

我对着他眨了眨眼，然后走了过去。

"顾海，你没事吧？"我假装很担心的样子，"怎么跑那么久啊？"

顾海："……"

他咬着牙，压低声音说："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啊？"我一脸无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少装！"顾海气呼呼地说，"肯定是你干的！"

"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我笑着说，"我又不会魔法。"

顾海："……"

他瞪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也知道，这种事不可能是我干的。

但是……

除了我，还能有谁？

而且，我刚才还说要报复他来着。

怎么就这么巧？

顾海越想越觉得是我干的。

但是他又没有证据。

只能干瞪眼。

我看着他那副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好了，别生气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谁让你撕我作业来着。"

顾海："……"

果然是你！

他瞪着我，但是又拿我没办法。

"你……你怎么做到的？"他忍不住问。

"秘密。"我对着他眨了眨眼，"以后还敢不敢撕我作业了？"

顾海："……"

他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但是我能看出来，他有点怕了。

我忍不住笑了。

小样，还治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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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结束之后，顾海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跑了半个多小时，能不累嘛。

杨猛在一旁，一脸担心。

"顾海，你真的没事吧？"他问，"你刚才也太吓人了，怎么跑起来没完了？"

"没事。"顾海有气无力地说，"就是……腿有点酸。"

"你也太厉害了吧。"杨猛一脸佩服，"跑了半个多小时，居然还能走。换我早就趴下了。"

顾海苦笑了一声。

厉害什么啊。

他都快累死了。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幽怨。

我憋着笑，假装没看见。

活该。

谁让你撕我作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