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倾倾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脑袋还有点疼,不过已经好多了,身体的感官慢慢恢复,忽然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点沉,她自然的以为是她养的兔子妙妙,不过两分钟以后她忽然反应过来她现在住在师父家里,那肚子上是什么?

啧。
倾倾撑起身子看着腰上的胳膊啧了一声,抬脚踢了踢旁边的人。
嗯?你醒了啊。

二爷被阳光晃的眯了眯眼,伸手本能的盖上倾倾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定她不再烧了便打着哈欠翻了个身。

不是,现在都这么自然了吗?
倾倾皱着眉头又踢了踢二爷。

哎,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你大早上出现在这里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二爷被踢了好几下,把头转过来看向倾倾。
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不记得了?


我干了什么?
倾倾看着天花板回想昨天晚上,她没干什么吧?虽然小时候发烧会梦游但是已经好多年没有犯病了,昨天晚上没有吧?

我干嘛了?
抱着我不撒手不记得了?

倾倾想起来昨天烧的厉害,感觉到旁边有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体就抱着不放手,原来,那个物体是二爷吗?

额,不好意思。
倾倾摸了摸鼻尖,二爷哼了一声转头继续睡觉。
倾倾啊,醒了吗?

师娘在门外敲了敲门,倾倾一把用被子蒙住了二爷。

哎,哎,我醒了。
我能进去吗?


别!
倾倾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忽然又觉得不太合适,清了清嗓子说。

我换衣服呢。
噢,不发烧了吧?


不烧了,没事了。
那就好,我先下去了,你换完衣服下来吃早饭。


哎。
听见师娘离开的脚步,倾倾松了口气,没想到师娘又回来了。
倾倾啊。

倾倾吓得一个哆嗦。

哎,哎。
一会儿顺便喊一下你云雷师哥,我刚才敲他房门没人。


好,我知道了。
倾倾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确定师娘这次真的走了。
你是准备捂死我吗?

二爷自己掀开了被子,幽怨的看了一眼倾倾。

谁让你赖在我这儿不走的,快起来吃早饭去。
倾倾说着,顺便踢了一脚二爷,没想到二爷坐的太靠旁边,一下子被倾倾踹到了地上。

啊,你没事吧?
倾倾顾及着二爷身上有旧伤,刚刚那一脚并不重,床也不高,但二爷坐的偏,实实在在是掉到了地上。
你觉得呢?

二爷咬牙切齿的坐了起来,揉着自己的后腰。

我,我不是故意的嘛。
二爷站起来敲了一下倾倾的脑门。
换衣服,下去吃早饭。


噢。
倾倾吐了吐舌头,二爷扶着腰出了门,自己的小祖宗,除了哄着还能怎么办?
师父,姐。


嗯。
哎。


师父师娘早上好。

好。
好。

师娘看到二爷和倾倾一起下楼,转头看了师父一眼,师父笑了笑,吹了吹勺子里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