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倾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愣了一分钟,脑子里好像装了一桶浆糊。

怎么了这是?吓着了?
二爷看倾倾眼神涣散,被捂住了以后就再没什么反应了,赶紧放开倾倾捂着倾倾的手,使劲晃了晃她。
哎,哎,哎,别晃。

倾倾本来就正在清理自己脑子里的浆糊,被二爷一晃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没事吧?
二爷又摸了摸倾倾的脑门,已经不烧了。
我没事。

倾倾赶紧开口,害怕二爷再晃她。
不对,我有事。

二爷一听倾倾说有事吓得弹起来坚持倾倾身上哪里不对劲。
啊不是不是,我是想问你怎么在这儿?

倾倾没什么力气,只能往后躲,二爷松了口气,把身后的椅子拉回来重新坐下。

我来看看你还烧不烧。
噢。

倾倾点了点头,然后往后一靠目光呆滞的靠在床头。

你怎么醒了?
我怎么醒了?我怎么醒了呢?

倾倾打了个哈欠,念叨着二爷的问题,二爷扶额,这孩子是烧傻了吗?
噢,我渴了。


我去给你倒杯水。
二爷拿起旁边的水壶倒了杯水,隔着玻璃杯感觉水有点烫,就放到了床头柜,倾倾看见水就要伸手够。

哎,烫,等一会儿。
二爷一回头刚好撞到了要够水杯的倾倾,倾倾现在身体虚弱,没什么力气,一下子扑到了二爷身上,二爷没防备,脚一软抱着倾倾就倒在了床上。
嗯。

二爷的手护在倾倾的腰上,倒下的时候硌的她不舒服,倾倾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猫儿似得,像一根羽毛挠在二爷的胸口。
二爷深呼吸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就在他要站起来的时候,一只小手忽然捂住了他的喉结,还不安分的揉了揉。

倾倾。
二爷声音沙哑的喊了声倾倾,但倾倾现在基本上处于无意识状态,对二爷的话没有任何反应,还眯着眼睛往二爷身边靠了靠,手脚并用的扒在二爷身上。

这是你自找的。
二爷一个翻身把倾倾压在了身下。

怎么去这么半天啊?
师父拿着文件看了师娘一眼,师娘的表情不是很好。

怎么了?你脸色这么不好,是烧的更重了吗?不行去医院吧。
不是,我没进去。


那你这儿半天干什么去了?脸色还这么难看。
师娘叹了口气。
我看见小辫儿进了倾倾房间。


进就进了呗,那以前是他房间,他回去拿什么东西,或者他可能也不放心师妹,去看看呗。
师娘关上门,走进来坐到了床边摇了摇头。
不是,今天我就一直觉得小辫儿不对劲,我现在才想明白,他对倾倾太不一样了。


师妹肯定得多照顾一点。
别的师妹他可连名都记不住。


那你还不让人家转性了啊。
我就怕他不是转性了,是上心了,这么半天他可一直没出来呢。


你呀,就是太操心,你之前不是还撮合郭麒麟和倾倾嘛。
小辫儿和郭麒麟那能一样嘛,小辫儿经历了多少才到今天这步,他要是再做错一件事,你知道他是什么下场的啊。


儿孙自有儿孙福,张云雷不是个草率的孩子,他要是决定了什么事,我们拦着也没用,让他们自己闯去吧。
可是……


别可是了,时间不早了,睡吧。
师娘叹了口气,也知道师父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