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笑着对倾倾招了招手。

倾倾过来,坐我这里来。
好。

倾倾点了点头,坐到了师娘的旁边,二爷绕了一圈坐到了倾倾对面。

不难受了吧?
师娘伸手摸了摸倾倾的头。
不难受了。


不难受了也得好好休息,今天你就哪儿也别去了,跟着我在家好好休息。
嗯。

倾倾点了点头,接过二爷递来的粥搅了搅,没有看到师娘复杂的眼神。

过几天就是中秋了,今年接了哪个台的演出啊?
师父问张云雷。
北京台的。


还有呢?
没了。


没了?
师父惊讶了一下,之前是有好几个台来找二爷的,时间也没有很冲突,没想到他只接了一个。

也好,正好今年能好好过个节,回家陪陪父母。
我今年不回去。


不回去?
我和师兄弟们一起过就行,就不特意回去了。

二爷喝着粥,云淡风轻的说,倾倾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正好被二爷逮个正着,赶紧又低下头喝粥,结果又被粥烫了。

哎呦,慢点喝,吹一吹。
师娘赶紧抽了张纸巾递给倾倾,倾倾接过擦了擦,二爷收回刚要伸出去的手,拿着纸巾若无其事的擦了擦自己的嘴。
谢谢师娘。


烫着了吧,严不严重啊,需不需要涂点药膏啊?
没事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慢点,吹一吹啊。
嗯。

倾倾吹了吹,吃的心不在焉。
我吃好了,先走了。

二爷放下碗,优雅的擦了擦手。

吃这么点就吃饱了啊。
嗯,晚上我再来。

倾倾眼皮颤了一下,继续若无其事的低头喝粥,师娘皱了下眉头,然后笑着说。

好,好,我给你准备爱吃的菜。
随便什么都行,师父我先走了。


嗯,路上慢点。
二爷点了点头,最后又看了倾倾一眼,转身离开了。
师娘我吃好了,有点晕,上去躺一会儿。


怎么了?是不是又烧了?
师娘赶紧摸了摸倾倾的脑门。
我没事,躺一会儿就好了。


好,那你回去躺一会儿吧,不舒服就喊我啊。
嗯。

倾倾关上门,靠着门慢慢滑坐到了地上,双手抱膝,把头靠在膝盖上,深深的叹了口气,她好像从来没有如此优柔寡断,纠结不舍的时候,感觉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她了。

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还难受吗?
师娘看到倾倾从楼上下来,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
没事没事,您不用担心我,我挺好的。

倾倾只是回去缓一下,怎么好意思一直赖在房间里。
您在看什么?


我在看月饼,这是给你师兄们发的,这是公司员工的,你来看看。
我也不懂,我就只知道吃。

倾倾笑了笑,被师娘拉到沙发上坐下。

可不就是吃嘛,你来尝尝,哪个好吃。
倾倾拿了几块尝了尝,点了几块。
这个枣泥的好吃,不过我是北方人,好像吃不惯咸的,所以我也说不好。


是啊,我也觉得那个好吃,算了,不尝了,我们直接去商场。
于是倾倾就莫名其妙的被师娘拉到了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