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芷,你做梦。”潘樾冷笑一声,他用指甲狠掐自己的掌心,努力维持清醒。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强撑到几时,真期待你哭着求我的样子,一定会很有趣。”
阮棠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潘樾的挣扎,甚至她还有闲情逸致坐在一旁喝起了茶来。
“我死也不会求你!”
话虽说的十分有骨气,但潘樾还是低估了那药的猛烈性,哪怕他将手心掐出了血,也依旧无济于事。
“我怎么舍得让你死。”阮棠放下茶盏,她歪头看着潘樾,语气满是天真无邪:“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更喜欢你,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与我在一起不好吗?”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药性深入骨髓,潘樾只觉得浑身都疼得厉害,理智不断被蚕食,他面红耳赤地喘着气:“你就是个疯子!”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阮棠站起身,然后朝潘樾走了过去,她脸上始终噙着一抹淡笑,压根就不在意他恶狠狠的眼神。
好似爱极了潘樾那张过分俊美的脸,阮棠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目光渐渐染上了痴迷:“潘郎,你怎么生得这样好看?”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潘樾手里的瓷碗掉落在地,砸的四分五裂,倒是可惜了那碗冰粉。
阮棠随意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瓷片,随后她又仰起头在潘樾的颈边留下一个月牙状的牙印,温软的气息轻轻撩过他的耳侧,吐气如兰:“如此辜负我一片真心,我现在很生气,让我想想该怎么罚你。”
“上官芷,你别太过分!”潘樾额角的青筋暴起,双眼通红,他的忍耐已然到了临界点,偏偏阮棠还在肆意点火,不肯放过他。
阮棠勾住潘樾的脖颈,细腻柔软的手时不时摩挲着他后颈的肌肤。
那带着微微凉意的触感,舒服得潘樾差一点喘息出声,更是彻底勾起了他内心的渴求。
他想要更多……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潘樾顿时一惊,猛地后退了一大步,却不小心摔倒在地毯上。
“我还有更过分的,你要试试吗?”阮棠走到潘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未穿鞋袜的精致玉足不轻不重地踩在他的胸口上。
明明是万分羞辱的行为,却让潘樾莫名感到了一丝兴奋,他感觉自己好像坏掉了。
察觉到潘樾的眼角似有泪水滑入鬓发,阮棠神情顿了顿,便没再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毕竟要是真把人逼急了也不好。
阮棠蹲下身,她动作轻柔地替潘樾擦了擦眼泪,轻声细语道:“潘郎,我也不是故意要这样对你,还不是因为你总拒绝我,我一生气就容易做出失去理智之事,你原谅我好不好?”
潘樾闭了闭眼,他急促的呼吸了好一会儿,极力压抑着自己体内的火,沙哑着声音开口:“你喜欢的是我吗?你不过是喜欢我这张脸。”
听见潘樾这么说,阮棠又摸了摸他的脸,她不仅没有反驳,还大方地承认:“喜欢美色是人的通病,我也是人,又怎能免俗。”
“不可否认我的确是被你的外表所吸引,可等我靠近你之后,我才发现你的才华跟灵魂更吸引我,是你让我觉得没人比你更值得我爱。”
阮棠的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潘樾微愣了一瞬,等他再反应过来,她已经坐到了他的腰上,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身上的薄纱裙,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猝不及防看见这般旖旎的风光,潘樾如遭雷击,整个后脊背一僵,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涌,那逐渐滚烫的热血,慢慢流向他麻木的四肢,整个人像是烧了一般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