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忽然又靠近了潘樾一些,她细软的发丝扫在他的脸上跟他的胸口上。
熟悉的香味,强势地占有了潘樾周身的空气,呼吸之间,都是她暧昧的吐息。
“潘郎,别忍了。”阮棠妖而艳的美眸从潘樾的眉滑落到唇,那视线如同实质,恍若柔软手掌拂过肌肤,酥麻而缱绻。
“上官…上官芷,你…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给我解药,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潘樾偏过头,他紧闭着双眸不看阮棠,在药性的折磨下,他说话都开始断断续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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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了许久,潘樾才听见耳边传来阮棠的声音,那痴狂的话语让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从给你下药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给自己留后路,除了与我交欢,别无解药。”
“疯子,你这个疯子!”潘樾下意识地抓住自己身下的地毯,他没想到阮棠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上辈子她虽然也给他下过药,但在他答应成婚后,她就给了他解药,谁曾想这辈子她来真的。
“你难道不知道吗?早在你想要离开我的时候,我就疯了。”
两人的距离极近,阮棠言语间,她的红唇好似快要触到了潘樾的薄唇。
潘樾的呼吸越来越重,阮棠本就生得娇媚动人,此刻她目光专注地看着他,那微微上挑的眼尾妩媚得惊心动魄,轻轻一眼就能将人的魂都勾没。
“上官芷……”
这一刻无疑是令人心旌动摇的,潘樾的所有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你是我的,潘郎。”
阮棠手掌微动,抚上潘樾的脖颈,面颊,她的肌肤冰凉,就愈发显出那滑腻的触感来。
那股奇异的幽香浓烈却又不刺鼻,仿佛就是一种无形的毒,让人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却仍旧把持不住,情不自禁地堕入其中。
迟疑间,阮棠又贴上了潘樾的唇。
可下一秒,就有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阮棠的手腕,然后翻身将她压到下面,潘樾的吻炙热又凶狠,由浅到深,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吻结束,阮棠靠在潘樾身上喘息微微:“没想到潘郎这么会,平时没少看吧?”
“呵,这可都是你的功劳。”潘樾丢下这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便又按住阮棠的后脑勺,破罐子破摔一般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此时此刻,言语已经变成了多余的东西。
外面,不少护卫跟丫鬟守在院子里,不让任何人进入院子,打扰到里面的人。
从潘樾进屋后,凌儿就一直都待在房门外,当听见屋内响起异样的动静,她面红耳赤地低下了头,没想到谢医师的药居然这么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凌儿都感觉自己的腿快要站麻了,屋里的动静才渐渐消停下来。
“凌儿,备水,我要沐浴。”听见阮棠柔媚入骨般的声音,凌儿顿时一阵激灵。
凌儿稍稍走近门口一些,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小姐,奴婢这就去。”
不多时,凌儿就领着几个小丫鬟为阮棠备好了等下沐浴要用的热水。
室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异香,只是闻着都令人不受控制地脸红心跳,地上到处都是男女散乱的衣物,可见刚才发生了何事。
凌儿一向谨小慎微,哪怕她是贴身丫鬟,没得到允许,她也不会擅作主张入里间伺候。
因此,凌儿低眉顺眼地站在里间的屏风外,眼睛完全不乱瞟:“小姐,水备好了。”
“嗯,你们都出去吧。”
虽不解阮棠为何不留人伺候沐浴,但凌儿还是听命行事,带着几个小丫鬟离开了房间。2
这凌儿规矩得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