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也不对呀,沈容时不是说主要还是因为这里的风水吗?怎么两人说的不一样?花辞听那道士这样说过之后,心中更是疑惑了,但却并没有出声,而是在旁静静的观看,那道士像沈容时一样左右看了看,冷笑一声道:“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这屋里的摆设有问题,但其实真正出问题的,还是这屋里阴气,像是被什么人所诅咒一般所有阴气都会聚于此。只是奇怪了,按说这尊夫人应该早就会出现症状,可为何会拖了这么久?”这道士一来便推翻了沈容时刚刚的推理,顺便很是奇怪的说出自己的疑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屋里的摆设没有问题吗?”一旁的花辞站不住了,刚刚沈容时不是说只是因为屋内的植物嘛,怎么现在来一个人又变了,究竟是因为什么,一个两个说的花辞都迷惑了,“想必这位就是尊小姐了,这屋内的摆设是有一点问题,但它只不过是一种小手段而已,真正出问题的,恐怕这屋内有什么邪恶之物。”顾道士锐利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花辞,但很快就移开了视线了,而花辞被这样的视线盯着,背后不由自主的冒出丝丝冷汗。
“那现在该怎么办?”花辞强忍内心的不适,冷声问道,“最好的方法,就是看尊夫人身体内的那个人愿不愿意出来了?”那道士扭头看向花辞,嘴角还微微扯起一抹笑,吓得花辞直接踉跄两步,花辞瞪大了眼睛,颤着声音道:“什么意思?”“怎么说,现在尊夫人体内听居的灵魂根本不是尊夫人本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尊夫人,如果如你们所说,她一起来就做出那种举动,应该是有很深的仇恨吧!”顾道士声音中带着点点叹息,似乎是无奈吧!
“那我们该怎么做?”贺墨听见顾道士既然这么说,那原本充满着温润的眼神中此刻却透露沉重和迷茫,还有什么,花辞看不懂了也来不及懂,她也紧紧的看着那道士,“有一种方法。”顾道士看了看眼前的二人,“只是…有点危险,这是不知二人可愿意?”“我愿意!”父女俩今天出奇的一致,同时说出自己的决心,二人紧紧的看着道士,花辞道:“你就说什么方法吧?”“我将用一种香叫你催眠,然后再将你的灵识转到尊夫人大脑内,如果顺利,你进去之后,应该就会看见闯入尊夫人身体内的那位都灵识,你只需要说服她(他),这是最为保险的了,如果她(他)不愿意出来,那我也没有办法了。”神道是将自己的方法讲出来,并且很是强调一定要尽可能的放松自己的灵识,不要挣扎,要非常的信任他,否则是很难成功的。
“好,让我来!”花辞赶紧说道,一旁的贺墨张了张嘴,却没有阻止,花辞向贺墨点了点头,“小心!”贺墨轻轻的嘱托道,花辞再次点头,“顾道士,我们开始吧!”“好!我准备一下,你先做好心理准备,抽离灵识是很费体力的。希望你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