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顾道士他们看眼前所准备的东西,“等一下会用这个给你催眠,然后你会感觉到有一种力量要把你的灵魂给撕碎一般,但是你不要慌,你只需要顺着那种力量,将你的灵识交付于它,如果在此之前一切都顺利的话,之后你会感觉你的灵识虚无缥缈,那是因为我在将你的灵识运输到尊夫人身体内。”顾道士用手指了指一个古朴的铜炉子,表示等一下就会在这里点上一种香料。花辞认真的点点头。
“那我是不是要躺着?”花辞看了看自己,似乎在说我总不能站着吧,“这是肯定的呀,不过为了灵识不要在外停留太多时间,你就直接躺在尊夫人的外面吧,这样会方便你进入。”“好。”花辞听完顾道士的交代后,身体迅速的躺在了叶蓁的身旁,似乎刚刚扭到脚的不是她一般。“那我们开始了。”花辞闭着眼睛,只听见顾道士的声音在耳边环绕,本想答应一声的,但是空气中好闻的香味,一直在和鼻尖共舞,花辞只感觉整个人像躺在一张满是棉花的地方,身体的每一部位都放松到极致。
但很快这种舒服就被狂风所打破,只感觉那狂风似乎要撕裂她一般,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但花辞想起她醒时那顾道士交代她的话语,便只好默默忍受这刺人的狂风,还好,这种痛苦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很快她的灵识就像顾道士所描述那样,轻飘飘的,像是在风中飞舞,但很快她就感觉似乎受到什么屏障一般,在阻挡她的飞翔,那个屏障一直在挤压着她,但后面又有一股力气在推涌着她前进,最后她还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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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大人,刚刚我好像说错了,我看见这院内怨气冲天,似乎并不是因为简单的风水原因!”在外面晃悠了一圈的沈容时,终于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他连忙跑进屋来,说自己犯的错误,这一进屋,却看见贺墨在床边的椅子上坐着,整个人颓废的很,眼神却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两人。两人!怎么回事?沈容时心中一惊,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花辞,怎么回事?花辞怎么也躺在了床上?沈容时心中一大串的疑惑奔涌而来,他赶紧大步走向前去,“这…这怎么回事?”许是太不可置信,沈容时发出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还不是你?我怎么就能相信了你?”贺墨满脸嘲讽的道,“我……”沈容时想说又不知说什么,只能欲言又止着,“你什么?要不是看在你是沈道士的儿子,你觉得你凭进入这个门?”贺墨终于忍受不了内心的怒火,言辞厉色的质问道。“我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来帮忙而已…”沈容时此时也是满心的后悔,怎么就犯了如此低级错误?“等一下,你是神道士的儿子?”一直在旁默默站着的顾道士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