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时走出房间,摸着下巴微微思索,究竟忘了哪一点呢?这件事情好像缺了一个必要条件。“阿爹,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些花草吗?”屋内坐着的花辞听了沈容时那一番的推理之后,心中满是惊讶和不可置信,花辞知道沈容时既为沈道人的儿子,在这个方面肯定是略懂一二的,所以当时沈容时提出要跟她一起来的时候,才没有拒绝,只是没想到,他竟如此熟练,而且对于这事情的推理,简直不像一个新手。
“也不排除他说的这种可能。”贺墨脸色依旧很沉,而且整个人似乎很不相信,竟然是自己害了自己的夫人,虽然是他无心之举,但却被有心之人所利用,哪怕只是一点贺墨也接受不了,“那现在该怎么办?除了等那道士来,我们现在就光等着嘛?”花辞对于等待这个事情充满着恐惧,以前所有等待,最后都成了那梦中的一场空,“我们只能等待。”贺墨对于此种情况也是有心而无力,即使他再担心,他恨不得自己躺在那里,但不行,他现在站着,所以他要保护他的夫人!
“这边这边……顾道士,我家夫人在这边。”在屋内等待的二人,在他们很远时就听见那侍从喊的声音,看来是终于来了,贺墨抢先一步赶紧出了房门,崴了脚的花辞也着实坐不住了,看了一眼床上的叶蓁,便起身一蹦一蹦的出了门,一出门就看见迎面而来的道士,似乎天下的道士都对白色情有独钟,此人便是白色滚袍,蓝色夹边,看起来倒是真有几分仙气飘飘的意思,但这实力不知究竟如何?
“顾道士,内人就在屋内,请做法吧!”贺墨看见道士来了,也不容他多想,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不是我说,我都没有看到情况,你们就让我做法,我做什么法呀?”这道士倒是有脾气了,看着让他一来就做法,这显然是知道些情况啊!可又不亲自做法,显然是个半吊子,这些年真的是什么人都敢冒充道士了。“顾道士,您不要生气,刚刚已有能人巧事,看了一番情况,我们才让你直接做法的!”一向不愿与他人过多废话的贺墨,此时却愿意放下身段与他人解释,“不是我说啊!这年头,冒充道士的不用一千了也有八百了,你看有几人能够判断成功的?”这道士摸了摸胡子,不屑地说道。
“那就请顾道士进去看一看吧!”站在一旁的花辞说道,观察了这么久,看来这道士不进去看一看,是不得做法了,与其在这里与他争辩,不如节省时间让他进去看一看,“还是这小丫头懂事!”这倒是爽朗一笑,抬脚便向屋里走,一进屋便道:“这屋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本来看起来不着调的道士,此刻去严肃起来,旁边的花辞想:总算有几分样子了,看来也不是没有本领,不然怎么一进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