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一看那一株花。”沈容时用手指了指一盆,贺墨顺着沈容时手指的方向看去,不正是那一盆麦冬吗?当时贺墨可是从很远地方带回来的,在当地,人们都说这种麦冬不开花时长的很像兰花,但是麦冬开花却是淡紫色的,不似兰花有多种颜色,而且麦冬还是一种药材,摆在屋内最好不过,贺墨想着自己的夫人非常喜欢这些稀有的花草,便带回了一盆,一路上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折坏了它,此时沈容时指着这一盆麦冬,贺墨就不高兴了!
“看见了,有什么问题吗?”贺墨眼神中夹杂着威胁,仿佛沈容时不给出一个理由,今天他贺墨可不会放过他,“想必这一盆兰花,你一定费了不少心吧?”沈容时他特意强调了兰花这二字,因为他已经猜到了,不出意外恐怕贺墨还以为这一盆还是麦冬吧!毕竟兰草在不开花时与麦冬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可惜了,他沈容时可是火眼金睛,一点细微的差距他都不会放过。
“什么兰花?这是麦冬!好歹也是沈家公子,怎么连这一都能认错?”不出沈容时所料,贺墨第一时间便反驳了,而且脾气还在暴躁的边缘,“贺大人,你上前去好好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沈容时还是淡定的回了一句,仿佛一切都竟在掌握之中,“这,这不对啊!”何没上前仔细看,发现确实不对,麦冬的叶子是呈禾叶状的,可是眼前这植物的叶子却呈倒披针形的,可是因为这差距太过细微,让所有人都错过了。
“没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开花的时候,那个人会讲开花,全部剪掉然后埋进根须里,久而久之,这泥土带着毒素,散发在这空气里,使人感觉心情亢奋,久久不能入睡,不知贺夫人可有此症状?”沈容时慢慢地阐述自己的猜测,顺便向贺墨求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确实如此,忽然前段时间说自己夜里久久不能入睡,当时我还不以为然,说可能是她操心过度,可是为什么我能睡着呢?”贺墨想起自己也是在这个房间里啊,怎么自己可以睡着,“那是因为贺夫人长久的都在房间内,而贺大人你却没有,所以只有贺夫人受到影响了。而且女人天生阴气比较重,对环境的变化很敏感,所以贺夫人症状才会体现这么快。”“可是这跟我夫人出现……那…种情况有什么关系?”贺墨揣度了好久的语句,但还是没有直接说出叶蓁早上的行为。
“不要急,屋内花草的摆设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最重要的还是有心人的操作,不出意外,这院子里很多地方都改变风水的东西,人在这运势不流通的地方,难免虚弱,很多不干净的东西当然趁虚而入,只要等你那侍从道士请过来,做个法就行。只是…”沈容时想了想,“只是什么?”贺墨听沈容时把话说了一半又不说了,瞬间急了,便直接开口问道,“没有什么,但愿是我想多了,感觉好像漏掉了什么。不管怎么样?现在只要倒是过来,贺夫人就不会有大碍,但是一定要将这个破坏屋内布置的人抓出来,不然后患无穷!”沈容时摇摇头,便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