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雪白的鸽子展开双翅,拍打翅膀,最终停留在窗棂上。
漫不经心地用喙梳理着羽毛,直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上面取下一个信筒。
主人仿佛半分都不在意那里面的信,随意的打开,上面的次序混乱不清,一看就是某种暗号。
王意之“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
王意之收起信放飞鸽子,雪白的身影一晃而过,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转身,正好碰上少女探究的眼神。原本想说的话在一瞬间变得晦涩。
王意之“建安……那里有点事。”
苏诗月“我知道。”
少女唇角弯起,眼中却不带半分感情。
苏诗月“所以,不必担心我。”
王意之上前一步,揽住少女的肩膀,将她拥进怀中,声音轻柔
王意之“等我。”
苏诗月从袖中拿出一物放在王意之手心,细看原来是一个香囊,上面的针脚显然不均,歪歪扭扭的绣了一个王字。
离别的伤感被冲淡了几分,王意之抬手,细碎的阳光落在香囊上,衬得它越发难看。起码在苏诗月眼中是如此。
她踮起脚尖,想要夺回香囊,可是身高差却不容忽视,终是徒劳。
苏诗月“你混蛋!”
王意之收起香囊,一只手揽住苏诗月的腰,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带着些许小心翼翼和珍重。
王意之“嗯,只是你一个人的混蛋”
吻罢,在苏诗月耳畔轻轻地说道,撩拨起平静的春水,荡漾着一圈圈的涟漪。
苏诗月气鼓鼓的转过头,掩盖住了眼底的落寞。
苏诗月“好了,你走吧。”
此为分别。
你有没有见过平时懒散的一个人,拿起剑来也丝毫不手软?
低矮的墙院,几株花木探出头来。冬日残雪未消融,早有新燕落枝头,在寸土寸金的建安拥有一栋面积如此大的宅子可不容易,不光要有钱还要有权。
王枚是家中小辈,所以那场触及政治核心的改革他还没有参加其中。但已经从他人的耳中听说了这位堂兄的威名,那几月,家中人人自危,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人头落地。
不过听说好像是有一个女人引起来的,看着手上的这封信,王枚咽了咽口水。
路人甲“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着走出来。”
想起自己和好友打的那个赌,王枚咬咬牙
路人甲“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厚重的红色大门仿佛还带着些新春的气息,这所宅子才建成不到一周,王意之便搬了进去,让王家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天呐,那个煞神终于走了。
可吓死我了。
刚试探的敲了几声门,就有小厮上前,礼数周全。
路人乙“不知公子来此处找何人。”
路人甲“我……我找王意之”
小厮点点头,表明自己知道了。
路人乙“请公子容许我进行通报。”
等待的日子格外难熬,一分一秒,每时每刻。手上的信更是如同火炭,恨不得让王枚立刻扔掉。
不知等了多久,一刻两刻还是更多,小厮终于来了。不,不光是小厮,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一个人。